们怎能办得到?”
接到诏书,徐姈不禁叫苦不迭,作为一介新手,对于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她已然是一清二楚……不过,与她不同的是,杨蓁和杨蔳似乎很有把握,对蒙古军也是不屑一顾:
“怕啥?只要丢下炸()弹,那些鞑子就会四散而逃,接下来,剩下的就是收拾残局了……”
抬头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空,徐姈只是抿了抿嘴唇,思索良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颇为“合适”的借口:
“还是别去了,就回电说天气不好!反正嘛,天高皇帝远,朝廷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算你机灵,不过我们这么做,恐怕就要连累赵皇后了!”
……
“大人,鞑子已经进入庐州,若不是昨晚撤离,只怕我等就要全军覆没了!”
“这些竖子,若不是他们袖手旁观,我等,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来人,电告朝廷……”
远在淮南,宋军却已经丢了庐州城,在杜庶的带领下向着附近的无为军(今安徽省无为县)靠拢……路上,杜庶还不忘向朝廷发送电报,弹劾其他宋军消极怠战,出师不利,以至于庐州陷落,长江门户大开。
“啪!”
赵昀看罢,狠狠地将奏疏摔在地上,在他身旁,担任经筵日讲的徐清叟捡起奏疏,看了看就对皇上拱手启奏道:
“陛下,庐州失守……全是徐姈杨蔳这些宫婢所为……还望陛下严惩她们!”
“徐姈?”赵昀沉吟着,试图从自己的脑海里寻找出关于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不过,徐清叟则显得咄咄逼人,不等赵昀想起什么,他就清了清嗓子,对着徐姈继续发起了攻击:
“陛下,徐姈心怀鬼胎,勾结赵嫣意图不轨,其心可诛!赵嫣一介女流,妄想窃据皇后大位,故,将徐姈培养出来掌握权柄,作为自己的眼线,如此大罪,早已罪不容诛,还望陛下明察!”
“卿所言极是……然,如何让徐姈乖乖地束手就擒?”
“陛下勿忧,此事,就由臣等出面,定然可以逢凶化吉……”
告辞之后,徐清叟就坐着马车,前往位于侍郎桥附近的谢方叔府邸,向着自己的“同道中人”说起了发生在宫中的那些事情……对此,谢方叔深以为然,还拍了拍徐清叟的肩膀,说道:
“这个赵嫣不除,天下不安……至于徐姈,何足道哉?只需将她幽禁便可!”
对于谢方叔的想法,徐我也行在,我等不妨也利用一下这个狗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