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深夜,在哈拉和林郊外一间四面透风的草棚里,谢道清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待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之后,这才发觉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母后,你怎么了……”
“我没事……”谢道清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的赵珍珠,再低头看看身上沉重的镣铐,两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落下……自打萧媞受刑死去之后,蒙古兵就在脱列哥那的授意下开始对谢道清和赵珍珠严加看守,除了平日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之外,她还得戴着沉重冰冷的手铐脚镣,忍受那些蒙古兵频繁的凌()辱调戏……若不是为了让赵珍珠能够活着,她真想了结残生,就此结束这生不如死的日子。
“睡吧,明天母后还得去受苦受累呢……”谢道清拭去泪水,用手轻轻地将破旧的被褥盖在了赵珍珠身上。
不远处,两个人影正在月光下摇摇晃晃地走着,似乎像是犯了癫痫一般。一会之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走向了简陋的草棚,一股难闻的酒气在他们的身旁弥漫着……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阵断断续续、懒洋洋的蒙古语对话:
“告诉你吧……我……我刘学轶……可……知晓,这里……是……囚禁……赵珍珠……和谢氏的地方……”
“汉狗……你爷爷早就……知晓了……她们……是我……抓回来……的……为此……我还……丢了……两颗门牙……”
“来来来……今晚……我们就拿谢氏……这个婢女来……尝尝鲜……开开荤……”
赵珍珠睡下之后,在疲倦的驱使下,谢道清也躺在了干草堆上准备再睡一会,正当此时,一阵脚步声却打破了沉寂。
“什么人……”
不等谢道清反应过来,两个醉醺醺的男子就已经站在了她们的面前。借着月光,谢道清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人竟然是残害过萧媞法提玛。
“谢氏,还记得这位大人吗……”
身为汉人的刘学轶当然会说汉话,于是,他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法提玛的“翻译”……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法提玛其实是会汉话的……
“嘿嘿,看起来你还挺漂亮的……”法提玛上前,撩起谢道清满是虱子和垢腻的黑发,眯着眼睛盯着她那张沾着污垢,却又不失风韵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不顾谢道清她们浑身上下难闻刺鼻的臭味,一把揪住了她身上的又脏又破的赭色囚衣。
“你……你想对本后做什么……”
谢道清虽然惊慌不已,但是她还是用尽全力挣脱了法提玛的纠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