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俩的那一刹那,脱列哥那却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口鼻:
“你们娘俩和谢氏可真是又脏又臭,想必已经几个月没洗澡了吧……”
“是,妾身曾被囚于暗牢数月,因而从无机会沐浴,道清姐姐也是如此……”萧媞看起来似乎十分温顺,她一边轻抚着自己那早已满是虱子的长发,头脑里还在思索究竟应该如何动之以情,让脱列哥那答应给谢道清治病……岂料这时候,只听得“扑通”一声,重病缠身的谢道清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抹黑,当即就昏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挺会装的呀……”脱列哥那迈开步子,走到谢道清的脚旁,鄙夷地抬起脚,假装不经意地踩上了她那被冰雪冻得通红流脓的脚趾,接着脚下用劲,就是一转一碾……
“谢氏,还装吗……”
在感受到脚上的剧痛之后,谢道清白皙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苦楚的神色。身体也在不住地扭动了几次,接着,她就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
“求求你,放过她吧……”看着谢道清早已血肉模糊的脚,萧媞当即痛哭失声:
“妾身愿代替道清姐姐受罪,只求御医能够治好她……”说着,她就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将其放平在了脱列哥那的脚下。
“可,这次本后就先放过婢女谢氏!来人,去把御医叫来!”
从通事的口中听到脱列哥那的这句话之后,萧媞喜极而泣,拉着赵珍珠就跪在地上:
“多谢皇后大恩大德,萧媞母女没齿难忘……”
按照萧媞提供的药方,蒙古的御医很快就替她抓好了药。当晚,在温暖的火堆旁,萧媞用马奶酒替谢道清擦拭了脚踝和脚上的伤口,并将熬好的中药喂她喝了下去……按照萧媞自己的估计,用不了几天,谢道清应该就可以正常走路了……若是要完全好起来,恐怕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正当萧媞转身准备哄赵珍珠入睡之时,她忽然听到了谢道清微弱的*声……再仔细一听,原来谢道清在说的是:
“我的脚……怎么了……”
“姐姐,你醒了……” 萧媞双手合十,再度喜极而泣,她先是替躺在草堆上的谢道清盖好被子,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说:
“姐姐,你已经昏迷快一天了,方才我替你用酒擦了擦伤口,相信我,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
谢道清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泪从她的眼中落下,无声地滑过了她的面颊。见此情景,萧媞也觉得自己不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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