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许织娘洗碗回来,看到儿子在那里练拳,昨日在晚饭时她就知道儿子认了少侠当师父,当时就觉得与少侠学个一招半式就好,以后被人欺负了也能打回来。
看了几眼儿子后,又悄悄看了眼少侠,她去里屋拿来了针线布帛,回到正屋坐在靠着叶启的一条板凳上,做起了针线活。
一屋之中,孩子练武,女人绣花,男人闭眼打盹,让外人看见,说这是一家子,谁会不信?
……
小院一整日没人叨扰,只是许织娘的心却愈发地沉重起来,死去的丈夫以前就是北凉军,她多少知道些北凉军的习性,死了一个兵头子,怎么可能不会报复,而且后来那个副手也说了,这梁子是结下了。
到了夜里,吃过晚饭后,许织娘拉着恋恋不舍的右松与叶启告别,回到里屋,捣鼓了近乎一天拳脚的赵右松一挨床就睡了过去,她搂着右松,怎么也睡不着。
直是到了天色稍亮,她才闭眼睡下,然而没过多久,一阵马蹄声就将她吵醒,她惊慌下起身,见着右松还在睡,草草穿了衣服出去,马蹄声这么近,准是那些恶兵们来报复了。
刚出了屋子,马蹄声就更近了,她的俏脸被吓的泛白,呆在院子里不知该如何自处。
“不要怕,这些事我来解决就行。”
叶启从西房里出来,看着呆愣的许织娘这么说了一句后,就向着院门走去,此时外面的马蹄声也停了下来。
他打开院门,见有三十北凉铁骑持刀立在小院外的空地上,三十骑之前,有老头驾着马车正在看自己,马车一旁,是一位身穿华服的圆滚滚胖子,他年岁约莫在四十,身子太胖,比坐下的高头大马还显得大上一些。
没等叶启说话,那胖子当先下马笑着说道:“本将褚禄山,前日一事,是倒马关治军不严,该严惩的都被本将罚了,得罪先生之处,还望海涵。”
叶启点头,没再理会褚禄山,而是看向那个马夫老头。
褚禄山倒是没生出受人轻视的恼怒,王府已经传来消息,确认那人在剑道上可称宗师,且极有可能是兵解后的剑仙,剑道上能称宗师的,今时江湖一甲子,不也是那么寥寥几个?虽说他现在境界可能还不如自己,但谁知有没有兵解前留的后手?高手总是要有高手风范,如果一听自己名号就点头哈腰,哪有什么资格被王府看重?
车夫就是老黄,见着那位剑道宗师看来,与之对视,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几乎就是一眼,老黄就确认对方剑道修为深邃不见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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