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肉干,说道:“可惜,这肉是肉干,若是在这冰天雪地间再煮上一锅鱼肉火锅,那就更别开生面了。”
桑桑这几日似乎知道了什么,虽然常常帮着少爷伺候夫子与十二师兄,但少有主动说话的时候,她知道这样不好,此刻听着夫子这样说了,开口搭话语说道:“可惜,这么冷的天,就算是有鱼也该冻死了,冻死的鱼可不好吃。”
夫子弯起双眼,笑着说道:“非也,这座山前面有一个冻湖,本来荒原极北天气就寒,冻湖中的鱼适应了寒冷,此时夜色寒冷难消多年,潜入湖底的鱼还能多活些年头。”
宁缺说道:“看来老师您吃过里面的鱼。”
夫子道:“那时你与那个大河国的书痴还在天弃山外你侬我侬的时候,我与你大师兄就在那冻湖上正吃着鱼肉火锅。”
桑桑疑惑看向宁缺,没有言语,那双盯着宁缺的小眼如同在质问:少爷,我可没有听你说过这件事情。
宁缺有气无力地笑了几声,苦涩看向夫子,说道:“老师,您可不要胡言乱语。”
叶启摇头啧啧两声,然后再打一个饱嗝,打趣说道:“这喜欢的人多了,可是麻烦的很。”
宁缺大囧,如果调侃自己的是陈皮皮,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是十二师兄,大囧之下只能忍气吞声,再去好生想着怎么给桑桑解释。
风雪停了之后,两匹野马拉着马车离开山洞,来到了夫子所说的冻湖之上,叶启以指破冰,取来几条鱼后,夫子亲自做了鱼肉活火锅,几人吃过,继续向北而行。
……
十几日后,马车来到一片极为寒冷的地方。
寒风怒吼呼啸,黑夜如幕般遮挡着天穹,正是极北寒域的尽头,热海畔。
热海之所以被称为热海,主要的原因是在极北那样寒冷的地方,就是在严冬之时都难以结冰,而不管何时,热海上吹来的风总是温暖的。
十几年前,这里生活着荒人,那些荒人手拿着鱼叉与热海里的鱼战斗着,以前的热海畔在这个时节应该是一处草原,上面有牛羊扎堆,因为天空上始终难以消散的夜色,现在只剩下了一片平平的雪原,热海也早已被冰封多年。
两匹野马被热海上的寒风吹得只打哆嗦,马车却是难以再向前行,夫子先下马车,拍了拍两匹野马,给野马解了缰绳,野马飞快地离开,然后自己当先一人,带着依次下了马车的叶启几人,向着被冻住的热海深处走去。
一道逆着寒风的微风吹拂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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