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在的支持,自始至终只出过一剑,那一剑在破掉自己的一念三日,又在无距时来回穿梭,竟是不见颓势,他体内到底藏着多少天地元气?
……
在元气的间隙间行走,在空间的间隙间穿梭,酒徒一身的文士衣衫逐渐成为了一根一根的丝线,他的须发早已被极速下的狂风撤断,就像是一个行走在世间不知年月的苦行僧人。
走了不知多远,越过了不知道多少条大川,他再也没有感觉到身后紧追不舍的剑意,他回到了小镇外面,看到小镇中央的那处剑域只剩下了不足原先三成,声音沙哑向着屠夫喊去:“还有几刀?”
屠夫挥刀,说道:“十刀。”
“赶紧,老子走了太多路了,身子就要裂开了。”
屠夫双手握着的肉刀一紧,说道:“那还有八刀。”
……
屠夫挥下一刀,虚空之中传来雷音般的轰鸣,浑身是血的叶启提剑走出。
酒徒见之,伸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叶启,表情像是痛哭,原来他为了追上自己的速度,竟然先对自己斩了一剑。
如果胖子很难穿过一个洞,将肉割掉自然能够穿过。
他怒骂道:“你这个疯子,老子命是值钱些,但你的命不值钱?都是疯子,疯子!”
“只有疯掉,才能够将你逼的再难入无距,而且,你这些话也不过是些疯言疯语,凡人夺天地造化修行,最终会被昊天吃掉,然而世间还是有那么多的修行者,试问,世间哪一个修行者不是疯子?”
说着的同时,叶启双手握剑抬起刺出,不是第二剑,因为刺出的第一剑没有杀死人,剑意也未至酣,所以,这一剑还是刺剑,还是第一剑。
酒徒扔出了酒壶,壶嘴洒出一条河,河是他积累万年的酒,酒香瞬间环绕在了小镇方圆数十里之间。
河又因为沾染了酒壶中的无量天地元气,甫一出现,便又化作了一条熊熊燃烧的火河,足以烧至天穹。
他先前从壶中倒出无量剑,演化出了一方小世界都难以抵挡叶启的剑,此时那些无量的酒化成火,又哪里还能够阻挡叶启的剑?
剑十二刺破火河,刺穿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酒徒手成拈花,然而他今日在极短的时间内走了太多路,此时无距难成,更别说用出一念三日,而无三日,就是佛陀再现,佛宗的拈花指意也难以动摇叶启的剑。
酒徒感觉到了自己就要死去,梦境中自己被一剑洞穿的画面在此时回想起来显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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