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谢姝耍无赖似的，就靠在她身上不起。
“好好，我这老婆子可拗不过你。”宋老夫人叹气道，“我原谅你了，你起来吧，别把我今早刚换的衣服给我弄脏了。”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又没化妆，而且我洗了脸的。”谢姝不满地嚷嚷，然后瞬时又往宋老夫人的肩上靠了靠。
“说说你，你还不起来了？”宋老夫人嘴里看似数落，实则脸上都笑弯了眼，“好啦我的小囡囡，靠吧靠吧，你这脾气啊，我还真惹不起你。”
“瞧您，把我说成母老虎似的。”谢姝埋怨道，“明明我这么温柔可爱，哪有您这样说人家的。”
“温柔可爱?”宋老夫人揶揄地看向她，“你还真是大言不惭。”
“本来就是嘛。”谢姝急于让人证明，扭头看向宋清和他们，“我不温柔，不可爱吗？”
宋清昀看了看她，迫于谢姝视线压力，连声说道，“你既温柔又可爱。”
宋清和面不改色:“当然。”
宋清暄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谢姝转而看向宋老夫人，炫耀似的说道，“你看他们都这么认为。”
宋老夫人摇摇头，“你呀，也就他们宠着你了，跟个山霸王似的，谁敢惹啊？”
谢姝一听这话，立即嘴一噘，“别人家的长辈都是护着晚辈的，哪有你这么说自家晚辈的?”
“我这是实话实说。”宋老夫人哭笑不得地解释，“你看你在医院的时候，好歹性子还收敛几分，如今一个眼神过去，这三个小的都不敢说你。”
“这是他们自己乐意。”谢姝小声嘟囔，“我又没逼他们。”
“宋衍一回来，怎么反倒是把你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宋老夫人微微闭眼，“这三个小的也愈发顺着你，你就仗着他们惯着你吧。”
“行了，这是你们自己的家事，我这老婆子也管不着。”宋老夫人说，“他们自愿宠着你、纵着你，我还能做个恶人不成？”
“你去书房里打开我书桌右边第二个柜子，把那一封信拿出来。”
谢姝乖乖应道，然后拿出信把它递给宋老夫人。
宋老夫人接过信，苍老的手指拂过信纸，灯光之下眉眼被浸润得温和，“我有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就在南城，算了算，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只记得一个大概的地址。”
她逐渐没了声音，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半晌之后微微睁开眼对谢姝道，“这次你去南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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