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姚羽然和赵恒之二人又干回老本行——撅腚扒瓦听墙角,虽然是青天白日,但身在赵府,自家的家自家做主,谁敢说什么?
俩人在屋顶上,生怕不二隐藏实力,根本不敢动弹和出声,基本靠眼神交流。
赵恒之皱眉嫌弃:胆子这么小,娘子你相信他是来自幕后之人所在地?
姚羽然探寻的目光在嗷嗷叫的不二身上转了两圈,轻轻颔首:说不定是真人不露相,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赵恒之耸肩:那我们就在这一直等着?
不得不说,盛夏的阳光真不是开玩笑的,即便脸朝下,屁股朝太阳,但是依然不会影响太阳的灼热,就那么一会,俩人已经沁出细汗,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滴答汇成小河流。
开玩笑,赵恒之和姚羽然岂是会苦了自己的人?当然,除去实在没办法,否则绝对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站着。所以,姚羽然眉头一挑,看了眼屋内哑了嗓子却依然在碎碎念的不二,拎起赵恒之就离开。
“娘子?”
“大热天的,让别人来吧,否则他要一直这么瞎念叨,我们不是白等了?”树荫下,姚羽然放开赵恒之,理所当然道。
赵恒之深以为然地符合道:“娘子说得是,别人白等没关系,我们可不能白等,毕竟这洛城大小事儿还需要我们呢,时间就是生命啊。”
即将出场的别人——杀杀:“……”是是是,我的生命不值钱。
忽来一阵清凉的风,姚羽然一笑,正要唤出杀杀。但杀杀不愧是深得主子们心的杀杀,不点自通,出现招呼了一声便自觉去蹲守。
姚羽然表示非常满意,但神色却瞬间变化,温和的笑意之下带着点点的凌厉,饶有兴趣道:“但是刚才我仿佛听到了什么……”
“哦?”赵恒之惊讶脸,却是笑道:“娘子这么一说,我仿佛也听见了什么,比如说……父王?”本以为是幻听,但如果连耳聪目明的自家娘子也听得真切,那大约是真的。
心有灵犀一点通,大约就是这样的?
姚羽然颔首道:“我的确也听到这两字,这个吴良……果然不简单。”
寻常人家哪有张口就是父王的?而且以吴良明面怕死可内心半点看不出慌张的模样,大约是笃定自己死不了,但又想拜托现在的困境,是以不住地闹腾。
“如此说来,此时的吴良,即便不是幕后之人,也与幕后之人有十分深切的渊源,来头不可谓不大啊。”不知何时出现的慕乘风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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