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事?赵承宇的事儿还不算要事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欠林明将蒙汗药下到酒壶里,但也是迟早的事儿。
酒席的桩桩件件都是林明亲自操办的,美其名曰来赵府有一段时日了,承蒙赵恒之和楚箫照顾,为表谢意,他必须亲自准备。
赵恒之冷笑哼,亲自准备?有本事自个
儿掏钱啊,让赵府的厨子准备是几个意思?搬赵府的酒是几个意思?最不能忍的是竟然要往佳酿里下药,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箫翻了个白眼谢谢了您勒,您要是将一肚子花花肠子收起来我会更高兴的。但要说来真的,你以为我会怕吗?会伤心吗?想多了,只是有点想杀人而已。
慕乘风心内不满怎么,我堂堂驸马爷不配拥有姓名?
可不管心里怎么沸反盈天,三人面上皆不动声色地附和,一转头却齐齐冷了脸,呵,奸细,真是好会演戏。
夜幕四合,瞧了,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林明准备好的对月小酌的说辞歇菜,只能绞尽脑汁想场面话。,没办法,人生在世,仪式感总是要有的。
赵恒之等人却是懒得听他废话,直接端起酒杯就是干,看得林明直瞪眼,但一想到之后的事儿,又咧嘴直笑,频频劝酒,为他们满酒,心里却紧张注意计算着,这仨到底什么时候才昏倒?
当然,他不是没喝,只是提前吃了解药,毕竟在座的三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咦,箫箫?怎么有三个箫箫?”赵恒之嘿嘿一笑,伸手要去抓不存在的楚箫,晃晃悠悠的,明显是上头了。
楚箫瞧着十分淡定,摇头道“不,这里只有一个我。”顿了顿,抬眼看向摇摇欲坠的赵恒之,诚恳道“恒之,我仿佛瞧见你兄弟了,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慕乘风不甘示弱,嫌弃地看了眼二人,嘟囔道“酒量怎的如此浅,这会就醉了,谁来跟我喝?”话落,自饮一杯,偏头看见略有得色的林明,不知怎的,抬手就将酒泼去,拍案而起怒喝道“你个狗东西怎么会在这?还不快滚!”心中暗道,箫箫,为了你,我抛弃了温润如玉的形象,权且替你出一口气吧。
莫名其妙被泼了一头脸的林明“???”大爷的,你才狗东西,你全家都是狗东西!幸好下人早遣开,否则他面子可就丢大发了。正想着是该忍辱负重继续说场面话还是大闹一通找回场子时,三人仿佛约好的一般,齐齐趴下,不省人事。
见此,林明松了一口,目光顿时狰狞,提起酒壶就想给自己报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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