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啊。为了不让自己太难,她扒拉下赵恒之,搓搓他的脸道:“快醒醒,喝药,不然明天有你好受的。”
“哦。”
赵恒之一秒便乖巧,坐得板正,跟等待检查作业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乖巧jpg.
“自个儿披件衣服,仔细再冷着。”
“哦。”
赵恒之再次乖巧地穿上衣服,还盖上棉被——将姚羽然一起盖上的那种,是盖棉被纯聊天的架势。但是他们现在只能盖棉被纯喝药。
“
来,喝药。”姚羽然露出姨母笑,这乖巧劲儿,让人想狠狠嘬一口。
可下一刻,赵恒之就苦了脸,作势要将入口的药吐出来,得亏姚羽然眼疾手快,用勺子及时堵住,出声道:“不许吐,喝了病才会好,一会给你吃蜜饯。”心里算是明白了,敢情赵恒之刚才酒劲儿还没散,这会可算是清醒了。
清醒的赵恒之顿时不萌不可爱,虽然药是一勺接一勺地喝了,可眼睛却是慢慢黯淡,神色是说不出的感觉,看得叫人揪心。
姚羽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便只一勺一勺地喂着,赵恒之就一勺一勺地喝着,也不说话,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好容易喝完药,姚羽然要起身给他拿漱口水,赵恒之却是抓着她,摇头道:“我自己来。”
姚羽然不说哈,不由分说地等人按回去,攻气十足地端水给他漱口,又喂了蜜饯,这才洗手吹了灯回到被窝。
“赵恒之。”姚羽然从身后抱住他,下颌抵着他清瘦的脊背轻轻摩挲,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抵不上什么事儿,可我还是要说,这是我的错,你心里有气就朝我来,别自己憋着。”
赵恒之暗叹,他怎么舍得朝她去呢。可身后的人这样抱住自己,真是再满足也没有了。
“你心里肯定想我是不是不相信你,或者你是不是不如慕乘风,或者说,不如慕乘风在我心中的位置?”说着,姚羽然自己略觉心酸,将脸移开,压着声音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在我心中,你无人能及,就是承宇也不能,你才是和我过一辈子的人啊。”
赵恒之心头一动,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将人揽入怀中,姚羽然的一切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即便她伪装得再好他也知道她哭了,这是他最受不住的,抬手擦去她的泪,低声道:“别哭,你哭一回,我心碎一回,你已经哭两回了,还要我活吗?”
酒醉之时尚且知道心疼,更遑论酒醒之后,此前的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