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名“……”要不是您这个德行,我怎么会在这?但看在赵恒之可能遭受大变之时,他贴心道“想着大人您刚回来,怕有什么事儿下官没交代清楚,便前来瞧瞧,以免有什么纰漏。”
“如此就有劳孙大人了。”赵恒之点头道,继续进入冥想的境界。
孙子名“……”这一客气,他更是心慌慌,按照常理,赵恒之难道不应该笑嘻嘻地调侃他一顿然后当起刷手掌柜拍拍屁股走人,回去找他家赵夫人吗?
哎,对,终于明白哪儿不对劲了,这见天形影不离的贤伉俪今儿怎么形单影只的?瞧这样子,闹别扭了?
误打误撞抓住重点的孙子名略略放心,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多大事,一会就过了,看来他的假期还是可以抢救一下。
“赵大人,可是和赵夫人闹不愉快了?”
赵恒之闭了闭眼,轻轻摇头,缓声道“没有闹,只是……罢了,不提也罢。孙大人,既然你来了,不如今儿陪本大人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孙子名心里又是一咯噔,这是没闹的亚子吗?骗鬼去吧。但见赵恒之这模样,他也不忍心拒绝,当即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今儿我就舍命陪大人,与您不醉不归。您看这是去归去来还是鸿运楼?我先让人打声招呼。”
“别,不去归去来也不去鸿运楼。”赵恒之摆手,想了想,抬眼问道“赵大人,您府上可是方便?”
见天在赵府白吃白喝瞎溜达,孙子名能说不方便?哪来的脸面。忙点头道“方便,方便,我这就让人先备下。”心里却寻思着,赵大人这是不想让赵夫人找着人的意思?
但对不住了赵大人,依他之见,还是得给赵夫人报备一声。
自认理亏的姚羽然亦是无心忙活,抱着自家儿子坐屋顶晒太阳。哦吧,晒的不是太阳,而是忧愁。
屋檐下是热热闹闹的仆从,可劲儿说着吉利话,先前子虚乌有的谣言早就不攻自破。
屋檐上是孤零零的母子,虽说赵承宇咿咿呀呀乐呵呵地蹬着小脚,姚羽然笑着应和,可心里到底是意难平。唉,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热闹都是别人的,我什么都没有,姚羽然忽然酸了。
可她心里忽然明白,热闹什么的,跟别人没什么关系,只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有关系。啊,当然,并不是说自家儿子不该在自己身边。只是……还缺他。
姚羽然并非撂不下面子认错,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取得赵恒之的原谅,赵恒之走时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