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在自家娘亲英姿飒爽的背影中无法自拔的赵承宇翻白眼:摊上一个没出息的爹,只能可劲儿背锅,背锅,在背锅,就不怕日后他步刘罗锅的后尘成为赵罗锅?
姚羽然深以为然,颔首之后却是坏笑地走去柜台,将银子银票一扫而光后拍拍屁股走人,瞧小二这为虎作伥的样子,平日指定没少讹人,今儿她就替天行道叭。
眼睁睁看钱被姚羽然大摇大摆地拿走的掌
柜的,气得吹胡子瞪眼,可老腰不给力,只能急中生智道:“看热闹的,谁给我从那对狗男女手中抢回银子,赏银五两!”
闻言,赵恒之和姚羽然止住脚步,扫视了一圈的人,正打算他们若蜂拥而上就来个“蜻蜓点头”,可奇怪的是,五两银子竟未泯灭围观群众的良知,他们露出嗤之以鼻的笑意,讽刺道:“五两?你们这肮脏的银子我们可不敢要。再说,我们若真要,直接抢了他们的不就得了?脑子瓦塌了?”
赵恒之和姚羽然:“……”前半段听着觉得这是一家有故事的黑店,后半段听着咋那么……可怕呢?
但相信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人间。
吃瓜群众们开始献出爱意:“你们是小夫妻吧?银子拿着快走吧,别再来这了,这伙子人黑心着呢,指不定出什么阴损的招数,快走吧!”
“是啊是啊,听说这伙人背后不简单,你们今儿大闹一场,那背后之人肯定饶不了你们。赶紧走吧,越远越好!”
“……”
“那我们走了?”
仿佛带着全村的希望,一家三口麻溜地……跑路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先走为妙,可不代表他们不回来了,那伙人还欠着一句骂呢,迟早要讨回来的。
至于底下第一楼这档子事是怎么善后的?善后?为什么要善后?总之其同伙听见风声急忙赶来之时,天下第一楼方圆五里之内没有半个人,哦,躺在地上嗷嗷叫的可不叫人。
一个目击者都没有,让他们想出气儿都没得出,只能依靠狗腿子们仅存的记忆画出一家三口的画像。但可能脑子的确瓦塌了,作画时,竟没有一人是统一的,此处应该有改编歌曲,“你说的鼻子是什么鼻子……”
是以,作画失败,唯一的线索掐断,眼见桌椅稀巴烂,银子被掏空,还能怎么样?打落牙齿和血吞呗。
要是吃瓜群众为何如此充满爱心与正义,是因为这实打实是一家乌漆嘛黑的黑店,以前坑本地人,现在本地人知道套路深便拒绝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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