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儿?”
“可不是,当初年轻不懂事没少给赵大人找麻烦,但我这不是明白了嘛,如今兢兢业业为官,呕心沥血为民,不信你问赵大人。诶对,今儿怎么没见赵大人和赵夫人遛小公子?”
这熟稔的语气,这痛改前非的大彻大悟,叶君君再次玄幻了,不对,什么叫当初年轻不懂事,难道这胡子是装饰吗?皱眉瞅了心无旁骛一心只知道吃的孙子名,叶
君君道:“这是……冰释前嫌了?”
孙子名点头如捣蒜,继续埋头苦吃。
“楚哥哥,这是真的吗?”深以为孙子名老谋深算,指不定又胡说八道,叶君君看向身旁的楚箫。
刚听完属下禀报的楚箫颔首道:“如假包换。”
孙子名:“嗯嗯嗯,楚楼主消息真灵通。”说着继续吃吃吃。
叶君君还想问什么,楚箫提醒道:“夫人,您要再不吃,仔细一会全叫孙大人吃了。”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让你吃了吗你就吃?不是,你吃就吃也被太过份好伐?我是孕妇也,不给我留着点?”叶君君气急败坏道。
孙子名继续埋头苦吃,嚼嚼嚼,好一会才有理有据道:“这桌上起码能吃个五六人,就当我吃了两人份吧,想必您一家三口也吃不完余下的。放心,就是不够了再叫就是。喏,我带了银子来的。”啪的,将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瞧瞧这农奴翻身当主人的架势,瞧瞧这财大气粗的霸气,叶君君和楚箫还能说什么呢?
楚箫心安理得地收下银票,最近夫人有孕开销实在大,且不少人被留在身旁伺候无法出去赚钱,银票当然多多益善。
银票的力量势不可挡,三人愉快地吃起火锅,时不时开玩笑地笑话孙子名几句,孙子名可能叫赵恒之气得心宽体胖,也不恼,不应和两句,继续乐呵呵地埋头吃,倒也其乐融融。
赵恒之等人这一睡,睡了一天一夜,睡醒了当然腹中空空需要祭奠五脏府,推己及人,想必归去来也鸿运楼的小伙伴们也是一样的,所以,在清粥小菜下肚缓了缓之后,立马招呼人火锅烧烤搞起来。
鉴于上一回“惨痛”的教训,这回是悄摸进行的,甚至两楼的大门都没开,就从后门进进出出。更叫姚羽然哭笑不得的是,小伙伴们一不做二不休,不知打哪扯来黑布帘子,将两楼从楼内遮挡起来,若从外头看,甭管扎个小窟窿还是扎个大窟窿,只能瞧见黑漆漆一片。
嘿,要是贴耳朵听见响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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