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似的,他说的哪有不好的?只是初见地瓜,百姓们对地瓜仍然存疑,生怕是什么难以下咽不可名状的东西,于是弱弱地说了声,“赵大人,您说的我们都懂,都愿意,也是应该的,只是能否告诉我们这地瓜该如何食用?”
这话正中孙子名的吓坏,当即看热闹不嫌事大道:“这位老乡说的是,指不定这地瓜就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能拿米粮去换?赵大人,您不是要以权谋私赚取不义之财吧?”
孙子名在抹黑赵恒之的道路上奋勇前进,但谁又知这是不是也正中赵恒之的下怀?只见疲惫却依然难掩俊逸的赵大人拦住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王伯,笑道:“诸位莫要着急,本官的夫人已经去准备了,想必很快就能让诸位尝上人间美味。”
姚羽然早在赵恒之开始发言时就去厨房准备地瓜宴,一回生二回熟,姚羽然信手拈来,加之苏雅雅等熟手一同作战,不多时,香喷喷的地瓜宴便拉开序幕。
僧多粥少,所以一如在米县的规矩,没人只能品尝少许,但就是这少许,也不妨碍百姓们get地瓜得天独厚的魅力。
匍一吃下煎的煮的炸的蒸的各种样式的地瓜,百姓们眼睛都直了,当然,是好吃的,虽然胸中无点墨却想如李白一般吟诗作对,但奈何识字儿有限,憋了半晌,大呼道:“啊,地瓜,你真他娘的好吃!”
粗俗是粗俗了些,但不妨碍百姓们表示对地瓜的一见钟情,这之后赵恒之再提什么要求,自然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唯一没有与民同乐的孙子名,讲真,不是他拿乔不与民同乐,而是赵恒之冠冕堂皇地给他扣下一顶大帽子——既然身为百姓的父母官,自然要先让百姓品尝过,于是,孙子名最后便面对着一个个空碗发愣。
孙子名:“……”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我?他恨,别看那地瓜模样磕碜,可这香味真是没法说,他就想尝尝怎么了?一口都不给我尝,我恨!
正当他又气又恼时,王伯哼着小曲从旁经过,还给他一个挑衅的小眼神,一下子,孙子名的血压直奔两百,眼前一黑,人一晃,却没有晕倒,只因他暗自告诫自己,这仗还没有打完,他不能输,不能倒下,他还能再战!
解决完地瓜一事,便是环境问题。
派出去的先遣部队十分完美地完成任务,譬如说把所有可能化作生化武器威胁百姓们健康的东西都烧了埋了,清理个干干净净,最重要的是,无一人生病倒下,各个龙精虎壮的,别提多精神,自觉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
但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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