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与官斗,老板怎么敢不行,连忙道:“行,必须行!”可心在滴血,但比如某些空手套白狼的好多了,赵恒之……果然非同凡响。
“行,但你听好,本官只收购你一办,并不意
味着你能拿另一半去发灾难钱,就问你良心过得去吗?但是你放心,本官也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正直经商,日后归去来与鸿运楼就在你这采买。”
老板一听连忙应下,鸿运楼与归去来,大单啊!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儿也不算亏。
“好了,歇息吧,记得明儿将粮食送去归去来,自有人给你银票。”
轻松解决一单,赵恒之与姚羽然愉快地奔赴下一家。
至于为什么每家只收一半粮食,姚羽然这么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们是为救灾,不为结仇。
要命的问题解决之后,老天爷也开眼了——雨终于停了!
灾民们欢喜鼓舞,正准备各回各家,找找看还有无能用的东西,赵恒之去下令道:“各位百姓稍安勿躁,由于连日下雨,到处积水,不少东西都腐烂了,极有可能滋生病毒,所以容我着人稍作清理。”
百姓一听这话便安静下来了,因为在他们心中,赵恒之肯定是为他们好的,而且说得有理有据,自然不折腾了。
但孙子名就不这么想,尤其不想看赵恒之出风头,当即反驳道:“一派胡言,本官怎从未听过如此荒谬地说辞?你分明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功劳才如此!居心叵测!”
赵恒之但笑不语,萧倾悦从他身后走出,拿着一本破旧的地方志,直接怼到孙子名跟前道:“孙大人您识字吧?您瞧瞧这上边写的啥?荒谬?莫非编制这地方志之人也是胡言乱语?”
是的,萧倾悦并未走,姚羽然都没走,她堂堂的公主怎么能不与百姓同甘共苦,这可是她大冶朝的百姓。但其实,她并非不怕死,只是想跟姚羽然争口气罢了。
慕乘风无法,心里暗想,无非是等事情不受控制之时多绑一个人带走罢了,但未免萧倾悦随大流想到外头帮手,他机智地扔给她一本地方志,就是为了这时候。
“怎么,看不懂?难道要本公主为你念出来?”萧倾悦冷声道:“孙大人,想你也在洛城十年,不熟悉地方志便罢了,竟在紧要关头说话不知分寸妄图鼓动百姓,你是何居心!”
一听这话,孙子名双腿一软,彭地跪下磕头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下官知错,下官知罪,但下官只是一时糊涂,学识浅薄,还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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