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停,姚羽然暗搓搓地怀疑,老天爷不是切洋葱呢吧?这切的得是几年的量?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啊,是太不融洽了——不断有坏消息传来。
田地被淹就不说了,雨水汇成一片汪洋,内陆看海别提多……糟心了。道路不通,全靠划船,要在谁家屋子倒了压着人,那真是没有最糟心只有更糟心。
孙出息就是挑的这么个好时候,散布赵恒之身为百姓父母官却不作为,不作为也就算了,赵
府夜夜笙歌,好不热闹,简直不把百姓放心上,是昏官,是混账,是吃人血馒头的恶魔。
本以为这些话一出,赵恒之不说名誉扫地,挨几句骂也是有的。然鹅,忧心于雨水的百姓哪有心思听这个,而且,就说打不打脸吧,刚造谣完,门外就瞧着赵恒之带着衙役等人急匆匆过去,这就不作为?
孙出息:“???”这就是所谓的无巧不成书?啧,这腮帮子打得有点疼,更叫他肝胆发寒的是百姓厌恶的眼神,活像看什么垃圾似的。
“赵大人不作为?”
“赵府夜夜笙歌?”
“不把百姓放心上?”
“嘿,可睁大你的狗眼瞧瞧,刚刚过去的那是谁?赵大人!你该不是要睁眼说瞎话说赵大人这是划水去了?”
“嗬,瞧你这面向,同知的人吧?见天儿就知道挑拨离间散布谣言,能不能干点实事?哦对,同知孙大人呢,天天窝在家里颐养天年?”
“……”
夹着尾巴逃的孙出息:“……”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可不管孙出息怎么闹腾,赵恒之等人忙得脚不沾地,无法,情况急转直下——太多人被雨水围困,须得逐个救出。
府衙可谓倾巢而出,当然,天下楼与听雨楼的人也没闲着。自打楚箫在此定居,天下楼与听雨楼的重心就逐步移向洛城,本是在商言商的原则,可一遇上赵恒之与姚羽然,原则什么的都是浮云,撸起袖子加油干吧。
要说,这回得亏有天下楼与听雨楼的兄弟。
雨水泛滥,又没有趁手的工具,能怎么办?轻功水上飘呗。所以,大伙们就能瞧见这一奇观——天下楼与听雨楼的兄弟们背一个,抱一个,脚踏水面蹭蹭蹭往好地儿带人,简直·群魔乱舞。
本来屋子被淹了多伤心苦逼的事儿,但一辈子不知道功夫为何物的小老百姓初次体验空低空飞行,高兴得跟二百斤的孩子似的,叫围观者看得有点迷。
至于被救出来的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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