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之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搓了搓没什么毛的脑袋,低声警告道:“安静,好好听你娘讲话,不然打得你屁股开花。”
委屈巴巴的赵承宇:本宝宝的屁股本来就是开花的。
姚羽
然无语地瞥了眼幼稚的父子俩,眼神透露出“看穿一切”的犀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九九。转头看向叶君君,“依照消息看,这钱老二怕是按捺不住了,应该会抢先下手,看来咱们该准备忙活了。”
“钱老二这么着急吗?赶着去投胎呀!”
“可不,人家可姓钱。”
不如姚羽然所料,傍晚钱老二就坐不住,让自家小厮以串门送东西为由,悄摸往刘宅的水里下药,但是药乃是慢性蒙汗药,吃完饭还能散会步,之后就沉沉睡去。
见刘宅的人全部被放倒,夜深人静,狗不吠鸡不啼之际,钱老二忙招呼自个手下将密道里小孩转移出来,未免出岔子,密道里的守卫者与小孩也人手一份蒙汗药汤,搬搬抬抬之中仍睡得安稳。
钱老二是个隐藏的财主,本是为“办事”方便才在这置了宅子,洛城内还有不少豪宅,选了最隐蔽的一处将小孩藏好,只等明日城门一开万事大吉。
“哼,刘老头啊刘老头,既然你无情休怪我无意,这笔小财我就手下了。”钱老二笑得极其猥琐,心里已经盘算着银子到手后藏在哪。
是的,钱老二有钱,却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除了置宅子,其余的前都深藏不露。别说小妾姨娘,就是丫鬟小厮也只两三个,还得吃苦耐劳能干不抱怨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提涨工资的事儿。
“哎有了,我知道藏哪了!”
屋顶上的赵恒之邪邪一笑,低声对姚羽然道:“不管他藏哪,本大人都会不客气地手下,只是这会……还能让他收着银子?”
姚羽然眼睛一亮,笑眯眯道:“一看钱老二膘肥体壮的样,银子肯定少不了,赵恒之,咱们这回发财了!”
楚箫和叶君君默默加了句,“见者有份。”
赵恒之:“……”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忽然隐隐作痛。
“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狗剩一路往京城,已经将相关人等掘出地面,并不需要其余的孩子再以身作饵,所以什么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全凭心情。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姑奶奶十分期待他明儿醒来对着一空荡荡的屋子火急火燎,惊慌失措眼泪哗哗的样子。”
“会不会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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