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她都要生了,他竟然还没杀过来?果然是年老力衰不中用了吗?
“啊……西巴。”姚羽然痛呼,出声后便咬牙喘气,不敢大声,否则依照赵恒之那小鸟胆不得吓死?
贵为女主,当然是有求必应,既然她想来点刺激的,作者爸爸哪有不同意的?说时迟那时快,文知理带着心腹摸索到县衙了。
“大人,进不进?”
“
废话,来都来了,不进在这喝西北风?”兵败如山倒眼看就剩死路一条的文知理脾气愈发暴躁,对说话之人抬了抬下巴,“你先去探探路。”
来时整个米县如空城,只这县衙人声嘈杂的,一瞧就是有阴谋的,前有深渊后有追兵,不进则退,进可能有一线生机,但退必死无疑,所以必须进啊!
暗怪自己多嘴的心腹默默上前,许是连日来心中积郁的怒气到达一个临界点,管他什么打探不打探的,上去就是一脚,本就不怎么牢固的大门轰地倒塌在地,伴随而来的,是头顶扣下来的屎盆子。
“???”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打架,而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一个挂着“明镜高悬”的牌匾的县衙这样合适吗?不闻也能感受到的味道令此心腹欲哭无泪,悔不刚才没有悄摸地潜入,屎人?我宁愿当个死人!
不知情的心腹迅速将文知理拉开,大喝一声,“有埋伏!”
得,一踹门,二咋呼,彻底将一行人的踪迹暴露。
所谓的埋伏迟迟没有出现,反而是空中不可言喻的臭味,有人嘀咕道:“难道是嗅觉攻击?现在的埋伏都这样华而不实吗?呸,华个屁,臭死老子了!”
文知理额角抽了抽,怕污了眼睛一般,看也不看屎人一眼,示意另外一人上前查探新的路径,待确认安全后,一群人呼啦撤退,根本没想起自己还有一兄弟,就当他屎……死了吧。
屎人:“……”他被抛弃了?所以,以后他要跟屎过一辈子吗?丫丫个呸!忽然就发狂一般跑走,大概是去找溪流了,只留下一条难以忽略的痕迹。
片刻,院子内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刚小心潜入的一行人正横七竖八地跌坐在地上,爬起来又倒下,掉下又爬起来,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如此坚韧的心性可昭日月,感人至深。可其实……骂声一片。
又是算不上什么高明的埋伏,甚至可以说是拙劣——在明知道会让人光顾的墙壁横梁上抹油,一踩一个准,稀里哗啦往下掉人,不会死,但折腾折腾还是可以的,嗯,看人出丑的心情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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