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她,何至于此?
一见吴怜怜泪珠子掉个不停,可心疼坏了,正想起身安慰安慰她,不想动作太大扯着伤口,又
是倒吸一口寒气,真是疼出眼泪来,这下好了,心思各异的夫妻俩在屋内嗷嗷地哭,惹得下人惊惶不安,默默远离主屋十米。
而在屋顶看戏的苏雅雅则目瞪口呆,这、这剧情,真是令人猝不及防啊。
在三、八二人抵达西北后,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但紧张中又带了点搞笑。只是这笑,是建立在郑西的痛苦之上。
依依惜别之后,吴怜怜与郑西“劳燕分飞”,之后身残志坚的郑西端出大将军的架子投入起事大业中,然鹅,三、八二人的确三八,总是不是cue他的伤处。
“郑将军,你身子……可还好?”老三看似神色凝重地亲切问候着,可望向郑西某处的眼神莫名带了点戏谑。
郑西又怒又气,涨红了脸,还不待说什么,老八又加了句,“郑将军放心,但凡需要骑马冲锋陷阵,小弟愿代劳。”如此贴心的话,却简单粗暴地表明了,你不行,传宗接代不行,骑马打仗不行,你算什么男人?
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不,郑西以为,小不忍则乱大谋,所以,他强压心头怒气,咬牙道:“多谢二位小弟关心,本将军很好!当然,若有需要,本将军也不会客气的。”为何说到“小弟”二字,内心隐隐作痛?罢,既然你二人如此积极,本将军怎能不解风情?想了想,他道:“如今只待年节,不如你二人替我清点并部署兵马?”
“可以是可以,但丞相派我二人来,还有一事。”
郑西:“……”那还说什么代劳?啊?往人家伤口上撒盐,还都是自家兄弟,你们开心了吗?想着,脸色愈发沉,一脸冷漠地等他二人再开口。至于让他陷入如此尴尬又痛苦境地的听兰兰,他已经为她想好去处了。
啧,军营红帐不错。
“据云峰所说,苏雅雅出现在西北,恐对将军你不利。”老八如实道。
而比较皮的老八脑洞大开道:“将军,我有一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唉非常时期,我就讲了吧,将军府发生如此巨变,将军受如此重创,莫非是苏雅雅在背后捣鬼?要真是这样,事情可就严重了!”
苏雅雅,那是什么东西,关我屁事?满心怒气的郑西并未神思,只当二人又在变着法打趣他,不然为什么偏偏要重读,“将军受如此重创”?我你大爷的,老子知道了,刻骨铭心的知道了,不用你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好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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