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想了。啧,早日洗心革面,出去了找个好姑娘过日子吧!”
重点跑偏的狐朋狗友们齐声问道“什么是单身狗?”
“就是你们这样的。”
狐朋狗友们“……”扎心了。
当晚,暗卫和某几杀用药将侯夫人迷倒后,在其房内倒腾了大半夜,可惜毫无收获,只得无功而返
。
翌日,操碎了心的姚羽然深觉更年期老妖婆的心思真是不能猜,侯府如此之大,侯夫人又是当家主母,藏哪不成,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去,赵恒之早凉凉了。于是她决定用激将法,希望能唤醒侯夫人最后的良知。
还未找到合适的先生前,侯夫人亲力亲为地教导三公子,姚羽然挟怒而来时,侯夫人正悉心引导三公子练大字,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画卷,再想起牢中孤苦伶仃但日渐肥胖的赵恒之,她顿时不淡定了,虎虎生威的一巴掌扇在桌面上,顿时镇住了二人。
侯夫人一见她,顿时拉下脸来,正想冷嘲热讽几句,就听姚羽然喝道“你闭嘴。”话落,又见她秒变和善脸,轻声诱哄三公子道“小三,啊不,三弟,你先在外头放松放松,二嫂我有事跟你娘谈谈,一会就好,好不好?”
三公子看了眼拿鼻孔看人的自家娘亲,又看看和善面色下掩饰不住狰狞表情的二嫂,淡定地起身行礼,缓步退了出去。但二人不知道的是,他并未走远。
侯夫人再次想羞辱姚羽然以泄心头只恨,不想又被抢白道“你别说话,听我说,明白?”看那纤细的手指却捏得嘎吱嘎吱想,侯夫人咽了咽口水,她想不出反的理由。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来找你也只为赵恒之的小命。”姚羽然大咧咧地往黄花木靠背椅上一摊,笑道“其实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搞笑,人亲生娘都不着急,我急什么,真就皇帝不急太监急。哎,你别那样笑,你怕是不知道刚才我拿鞭子在牢里抽了好几个人,也没什么,他们竟敢打赵恒之的主意,就等着挨抽吧。”
侯夫人忙收起冷笑,轻蔑的神色也不敢显露,但心内依然不屑,她为什么要为一个不孝子劳心劳力?
“你别自个在心里叽叽歪歪的,实话告诉你,你以为赵恒之年幼时好端端的怎么就从‘神童’成了‘伤仲永’?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偏不,哦,逗你的。我本来不想跟你这没心肝的人说,但事到如今,凭什么要赵恒之单方面地继续牺牲呢?”
侯夫人的确对此奇怪得很,她紧盯着姚羽然,急于知道自己多年来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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