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孕傻三年再次石锤。
赵侯爷和侯夫人依然闹腾,整得府内鸡飞狗跳,生怕泄露出什么要命的消息,姚羽然假借赵侯爷之口勒令全府只出不入。当然,她自己是例外。
姚羽然如往常一般来探监,待走至原先的牢房时却发现空无一人,眼神一厉,正要叫牢头,就听另一处传来赵恒之殷切的呼喊声,“娘子,我在这!”两支兴奋舞
动的白花花的手臂上诡异地出现不少黑糊糊的手指印。
将手往跟前一拉,姚羽然皱眉嫌弃道“这是怎么回事?”仔细看就发现安指印粗短,根本不少赵恒之自个抓上去的,本以为是他受欺负了,可并未发现伤痕。蓦地,她想起现代监牢中的普遍现象,心头一咯噔,抬眼望去,只见白皙细嫩的俊脸上也有七七八八的手印,活像个大脸猫,莫名坐实了受尽欺凌的小受身份的赵恒之还在傻兮兮地笑着。
“娘子怎么一直看我?”赵恒之故作羞涩一笑,忸怩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娘子肯定是想我想坏了才这么看我!”
姚羽然只觉得他在强颜欢笑,当即怒从心头起,抓住赵恒之的手问道“说,谁欺负你了,姑奶奶非叫他断子绝孙不可!”
与赵恒之牢房相隔不远的牢房内,狐朋狗友一党瑟瑟发抖,这姑娘,一听这声就是个虎背熊腰的,眼下身陷囹圄不说,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真的能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吗……想着又是一哆嗦。
“哎哎哎,娘子你别生气,气大伤身,对你和宝宝都不好。”赵恒之忙给她顺心口,浑然不觉姚羽然的怒气来得诡异,一心想要她高兴,便自豪地讲起昨夜的跌宕起伏,“娘子你都不知道。昨夜那个云峰带着十来个人……”
姚羽然一把拍掉赵恒之的手,吼道“十来个人?这么多?赵、赵恒之……你还好吧?”说话间她已经脑补了赵恒之惨遭蹂躏的大戏,再看赵恒之装没事人担心自己的模样,心酸又心疼,刚熄灭的小火苗一瞬间燎原,她郑重其事地对他道“赵恒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嫌弃我?”赵恒之蹙眉,低头一见自己脏兮兮的手臂,忙窘迫地藏在身后,讷讷道“娘子……是嫌我脏吗?”
感觉心口中了一箭,生疼生疼的,姚羽然咬唇,伸手捧着他的脸道“不,我怎么会嫌弃你脏?脏的是别人!”本想献上香吻安抚他受伤的心灵,但一想到自己脑补的某出大戏,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不自然地退开后,她吩咐星羽打水给赵恒之简单洗漱,自己则去找牢头。
“娘子还是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