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脸颊,咦,好像不痛?悄咪咪睁开了眼睛缝隙,蓦地就睁大了眼,他看见了什么,云峰那蠢蛋竟将鞭子招
呼上自己的脸!本来就长得丑了,这下更对不起读者了,这像话吗?!
云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气得跳脚,然鹅,正想反抽坏事之人鞭子,可对上那张风光霁月的脸……驸马慕乘风,那不是他可以得罪的人,手上暴起的青筋跳了跳,却只能敢怒不敢言道:“不知驸马这是何意?”
慕乘风露出疑惑的表情,反问道:“何意?此话不该是我问你吗?这位走狗……小兄弟,是谁允许你滥用私刑屈打成招的嗯?还有,小兄弟用如此炙热的眼神看我是否不妥?莫非公主与我所说……竟是真的?嗯,那你死了这条心吧,断袖之癖人人得而诛之,念你不曾对我做出逾矩之举,便暂且饶过你一回,请吧。”
神情扭曲的云峰鬼使神差地就顺着慕乘风指出的方向往前走,待走了一段路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走?说他走狗也就罢了,他本来就是,但污蔑他有断袖之癖这就不能忍了,越想越气,一扭头就往回走,不小心牵扯了伤口,“嘶”地倒吸一口寒气,那“竹笋”恰巧迎面飞来,擦着他颊边的头发飞过去了。
“再不走,你留下来和赵大人作伴?”
此话一出,吓出一身冷汗的云峰刷地转身,踏正步走了,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哒哒哒的莫名有喜感。
想仰天长笑的赵恒之被一块臭布阻挡了洪荒之力,笑意憋在心里,胸腔嗡嗡直震动。但下一秒,对上慕乘风难以言说的表情,他枯了,自闭了,让情敌看到自家的狼狈的样子且还受救于情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但再下一秒,他又想开了,他正是舍生取义,情敌什么崇拜他还差不多,凭什么笑话他?油然而生的骄傲感让他微抬下巴,没办法,身子不能动,只能动动脑袋了。
然鹅,慕乘风并未将赵恒之变化万千的神色看入眼内,随手拿过旁边的刀就朝赵恒之化去,赵恒之大惊,这是因嫉妒而恼羞成怒准备杀人灭口了?一声嘹亮的“啊”响彻牢房,随后来了句,“啊,好舒服啊。”以及献上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将被割断的绳索三下五除二地扔到一旁,微微笑道:“不知驸马爷前来何事?”
“无事,闲得慌来瞧瞧。”慕乘风刚刀仍在一旁,心内还有点小得意,不错,他就是故意吓赵恒之的。唉,慕乘风啊慕乘风,枉你自称君子,怎可有如此阴暗的心思?是,不该有,但心里就是一阵舒爽。
赵恒之:“……”所以我该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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