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闯入贼人,有人瞧见贼人潜入驸马府,为了公主您与驸马的安危,也为了给丞相大人一个交待,小人得罪了。”
萧倾悦冷哼道:“若是本公主说不呢?”
云放皮笑肉不笑道:“丞相大人之命不敢不从,那小人只能得罪了,还请公主息怒。公主,请您移驾,否则磕着碰着您的千金之躯,小人就罪该万死了。”
“那你就去死啊!”萧倾悦忽然不气了,笑吟吟道:“想搜便搜吧,本公主还不至于为
这等小事生气,拿文丞压本公主?本公主好怕怕哦。哼,不过是一条狗而已,难道狗咬了本公主,本公主还咬回去不成?”
云放的脸僵了僵,但萧倾悦明显不想让他说话,欣赏着指甲上新涂的丹蔻又道:“不过,本公主话可说在前头,搜归搜,若少了什么物件,或什么物件磕着碰着了,还请照价赔偿,那么就请诸位轻拿轻放啊。”
闻言,想浑水摸鱼或砸东西以泄私愤的,默默地将小心思掐灭了,毕竟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属下,文知理扣,他们必须也扣啊,否则那点子俸禄真的配不上丞相走狗,呸,丞相心腹的名头。
于是,云放压抑着怒气,带着蔫了不少的下属小心翼翼地将驸马府翻了个底朝天,当然,翻完后又翻回来了,还赶紧了不少,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萧倾悦悠闲地品茶,见着黑脸的云放顿时笑靥如花,嗔道:“怎么这么慢,本公主都喝了好几盏茶了。相信你们都是正直的,本公主就不命人搜身了。怎么样,贼人捉到了吗?哎呀,看样子好像没有,这可怎么办?要是哪天贼人突然出现要刺杀本公主和驸马,那可是丞相府的失职哦。”
云放:“……”现在的人都兴这么乱扣帽子的吗?而且,这话一出,不管谁来刺杀丞相府都得背这个黑锅了。最起码丞相府近来不能对驸马府下手了。咦,驸马?对了,驸马呢?于是他就问出口了。
萧倾悦眯眼,不悦道:“怎么,难道本公主的驸马出门还得向丞相府打招呼?这是什么道理?”说着起身走向云放,挑剔地打量他,忽然语出惊人道:“啧,你不会是看上本公主的驸马了吧?这会想假借办事一睹驸马的姿容以慰藉相思之苦?哼,想都别想!”
“哦豁,怪不得刚才一入府就对我们公主横飞冷对的,原来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呸,什么情敌,不过是觊觎我们驸马的一条狗罢了。”
云放额角一挑,手上青筋暴起,正要反驳,萧倾悦又道:“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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