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着,俊秀的面上忽然一红,难为情道:“为夫一直为娘子守身如玉,娘子若不信,娘子亲自检查检查就
……明白了。”
姚羽然恶寒,皱眉看他,打脸道:“看一眼都觉得厌恶?我看你是恨不得看到长针眼!得了,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从良的?”她略有所思,又看了眼忸怩的赵恒之,点火时光间福至心灵,直接拧上某人的耳朵,咬牙道:“楚箫,是楚箫对不对?混账东西,不敢搞女人就去搞男人?赵恒之啊赵恒之,你进益了!”
“???”姚羽然的话仿佛五雷轰顶,炸得赵恒之外焦里嫩,愣是怔了一会才愤然反驳道:“娘子!为夫是钢铁直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去……呜呜,我不活了,为夫为娘子守身如玉,娘子你却,却这样污蔑清清白白的我……”悲愤的赵恒之恨不得一死自证清白,心里却不忘吐槽姚羽然的鼻子跟狗鼻子似的,难不成她前生是狗子?
姚羽然:“……”说好的钢铁直男呢?这以死自证清白的架势是怎么回事?她记得不错的话,这是受了委屈的女子最惯用的抗争方式?
见赵恒之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小媳妇样,姚羽然抬眼望天,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深呼吸后道:“好,那我重新问。请问赵大人,你半夜偷摸出去是去会情郎……呸,楚楼主了?”
赵恒之摇摇头又点点头,咬牙道:“我是去找楚楼主了,但不是会、情、郎!”
“姑且算是吧。”姚羽然瞥他一眼,又问道:“你俩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床上打架?嗯……还是狼狈为奸算计人去了?”
赵恒之皱眉,没事床上打什么架?还有,什么叫姑且算是吧?被质疑得体无完肤的赵恒之委屈至极,有一瞬间差点就脱口而出本大人正在下一盘大棋这样的话,不过心念一转认真道:“我确实去找楚楼主了,哎,娘子别胡思乱想,什么会情郎什么打架都是不存在的!我只是,只是向楚楼主讨教了一番。”委屈地看向姚羽然,“娘子总是夸楚楼主,为夫,为夫伤心,也想长进,就找他进益去了!”末了嘟囔了一句,“我倒是想打架,可打不过啊……”
听到赵恒之的小声嘟囔,姚羽然抽了抽嘴角,不知赵大人要是知道她口中“打架”的意思还会想要打架吗?不过姚羽然并未继续胡思乱想,头顶大草原什么,还是算了。
“当真?”这话说得姚羽然颇有罪恶干,暗想着日后是该多鼓励鼓励赵恒之,否则一个想不开寻死觅活了可咋办?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守寡。
赵恒之斩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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