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呢,咱就要在这乞讨,怎么的了?
“走过路过的姐姐妹妹,大哥大嫂,大叔大姨们行行好啊,不要银子,不要金子,只要几个铜板就感激不尽了!”
“美丽的姑娘,英俊的大叔,好人有好报,施舍个铜板吧?菩萨会保佑您,也当积极阴德了,指不定就因着这铜
板,本来下辈子该投去畜生道的给上天了,瞧这福气!”
“……”
好说歹说,愣是才要了几个铜板,掂了掂破碗,小弟苦哈哈地跑回来,悲愤道:“彭哥,这府门都要盯穿了,吃喝拉撒咱也打探清楚了,咱啥时候才走啊?”他惦记着梧桐路口那买花的小姑娘,一笑哟,可甜到心里去了。
彭勇瞅他,皱眉道:“你小子就这点耐性?”说着伸手摸走了碗里铜板,不耐烦地挥手道:“让你来就是练练性子的,也不想想你现在这样,能干成什么大事?”
小弟望着空碗默然无语,乞丐都当上了,还能干什么大事?只是面对着救命恩人,他实在不忍打破彭勇的白日梦,于是默默回去继续讨铜板了,暗道,我可爱的姑娘,再等等我吧。
小弟缩着身子蹲在那,破布衣裳团做一坨,心里又有事,沉重得不行。许是小弟的气息悲伤得逆流成河,这会还没吆喝开路过的大婶大妈们主动往破碗里扔铜板,那清脆的声音犹如仙乐啊!
彭勇看得直乐呵,眼睛却盯着府门,心里想着,这县太爷也没说该盯着啥,这光盯着能有啥用?不行,得想想办法。
这会正是傍晚时候,小风一吹,正冥思苦的彭勇舒服得都要眯上眼了。事实上,眼皮早打架了,打着打着眯了好几回。忽地,眼缝里突然出现一抹熟悉的人影,赫然是他们正盯着的陈知恩。
“好家伙!”彭勇瞬间清醒了,看着一身低调打扮的陈知恩心里就敞亮了,这明摆着是干坏事的节奏,见马车缓缓离去,彭勇顾不得正忧郁得无法自拔的小弟,远远地跟了上去,只剩小弟和一碗铜板在风中凌乱。
见陈知恩的马车停在鸿运楼外,彭勇一腔热血都凉了,暗骂了陈知恩装神弄鬼两句,没事来个酒楼还打扮得这么低调,莫非是会姑娘了?这么一想,血又热了起来,围观偷情什么的,最刺激了。
乞丐肯定是入不了酒楼的,为了一饱眼福,彭勇去爬后院的墙了。彭勇是有两把刷子的,后院的墙不在话下。只是他一冒头,竟是瞧见陈知恩由人带着正往后门走,惊得他慌忙缩回去,找了个角落盯着后门瞧。
一辆青布小车及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