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凑到姚羽然身旁,侧着头给她看,“你瞧,这边耳朵是不是变大了?日后要是一边大一边小,我还怎么出去见
人?!”
姚羽然似是而非地点头,建议道“下回我换一边拧?”
“别,别啊!娘子放心,我会伺候好你的,这耳朵啊,还是不拧为妙。”赵恒之心有余悸地摸摸耳朵,又道“今日审了那么多人,也没谁说出那个厉害的是谁,为夫心里着实不安啊。”
赵恒之确实进益了,不仅假话说的跟真的似的,还会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了,果然,高压之下人的成长就跟坐火箭似的。
这一插科打诨,姚羽然就将“革命大业”放下了,蹙眉道“的确是个麻烦,该想个什么办法?”她心中是有计较的,既然是个厉害的,想来与他们关系甚好,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他们伸出小黑手,可与她关系好的也不少,比如楚箫叶君君,李师爷,陆海陆天等等,而熟人,最难办了。
楚箫这人,她捉摸不透,,一声不响地背叛了他们几次,不过每次都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就是了。可商人重利,文知理愿意花钱收买小喽啰,怎么会不愿意花钱收买楚楼主呢?但这又有个与文知理不共戴天的叶君君,身为叶君君未来的夫婿,楚箫背后这把刀子,到底还捅不捅?
想着摸摸衣兜里银子,姚羽然又是一阵牙疼,文知理这老贼也忒小气了,就这么点银子就收买了一片人,该说这些人是眼皮浅呢还是眼皮子浅?出息!
姚羽然不知道的是,她这会真是想岔了,文丞相是真抠们,而楚箫虽然重利但知有所为有所不为。别说文知理没找上他,就算找上他了,顶多黑心地笑纳了文知理的银子顺便捅他一刀子。
至于爱憎分明的叶君君,姚羽然是不存在怀疑的,而家长似默默无闻关照着他们的李师爷,她也是在怀疑不起来,半路弃暗投明的阿大阿二不好说,还有……啧,姚羽然越想越烦,拽过身旁的赵恒之就招呼上了腰间的软,肉,“咋整呢?咋这么烦人!”
咬牙不敢喊痛的赵恒之见姚羽然头痛,忽然开窍了,福至心灵道“文知理那狗贼心里弯弯绕绕的多着呢,指不定根本没这样一号人,只是借他们的口忽悠你扰乱你罢了,要不,咱先被烦了了,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反贼的,总是防不胜防的!”
姚羽然挑眉看他。
赵恒之只觉得越说越明白,又道“再说,要真有这么一人,咱们要是动作了,岂不是打草惊蛇了?所以,我寻思着咱们就按兵不动,假装不知道有这么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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