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即便当年新婚时也不曾这般黏,腻,虽然两人只是规矩地睡在一张床上并无什么亲密的举动,
但侯夫人觉得够了,下人瞧见的是赵侯爷日日流连正房,足以见得赵侯爷对她的认可,见风使舵的下人们就明白了,她正妻的位置稳如泰山。
侯夫人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个美丽的误会,赵侯爷守着的不是正房,而是证据,那要命的东西必须要盯着。
“侯爷?”
赵侯爷神思不属,听到声音猛然回过神来,随意摆了摆手道:“除了不把侯府拆了,想要做什么你随意,不必过问我。”这些日子侯夫人没少对他提意见,要么换掉她捏不住的管事,要么给蠢蠢欲动的姨娘通房门下什么禁令要么……林林总总的,本就烦恼的赵侯爷愈发烦不胜烦,于是就来了这么一句。
牛头不对马嘴回答叫侯夫人喜不自胜,却是故作委屈道:“侯爷怎么这般说?妾身怎么会将侯府拆了?妾身只是担忧侯爷您的身子罢了。”内心却在呼喊着,没事我拆侯府干嘛?我下半生就指望着侯府呢。
赵侯爷看了她一眼,心中不以为然,关心他?不过是关心他的钱罢了,女人!
见赵侯爷如此,侯夫人心内立时敲醒了警钟,情真意切口若悬河地发表了一同以夫为天以夫为纲愿百死不悔地伺候追随赵侯爷的感言,甚至手帕都湿了两张。总之不管赵侯爷感动了没有,她自己是感动了。
赵侯爷纳闷,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唱大戏了,这眼泪稀里哗啦地流着,跟孟姜女哭倒长城有的一拼了,可着实不美。于是乎,赵侯爷想起了哭得梨花带雨的青竹,心有戚戚,忽然拍腿而起,脚步匆匆地往书房去了。
自我感动着的侯夫人陷入自怜自艾中无法自拔,等到将第三张帕子也哭湿了之后,红肿着眼蓦然回头,却见屋内早就空无一人,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之后恨恨地捏了帕子,咬牙道:“浪费老娘的感情!”
至于赵侯爷,从心慌和情殇中顿悟,忙着派人往米县去了。
“你爹派人来慰问你?”姚羽然一脸搞什么飞机的表情,揶揄道:“我以为你爹早忘了有你这么个不孝子了。”
赵恒之俊眉一挑,盖章道:“那也是你爹!”
姚羽然无所谓道:“我爹就我爹吧,说说,我爹派人来慰问你什么?我怎么好像听说派来的人悄摸着打听消息,是怎了?难不成你又干什么见不得的事儿了?金屋藏娇了?贪赃枉法了?偷鸡摸狗了?”
啪的一声,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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