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姚羽然她们也一路暗中守护,并无发现周边有任何隐藏歹徒。
一伙人躲在树丛中,偷偷观望灾粮运送,三百袋大米足足用了二十辆板车装,队伍拉了好长,一个接一个,为防止粮食袋破漏,护粮人的行动也很谨慎和缓慢,时不时的检查几眼,仿佛漏一粒米,叶镇远就脱离不了栽赃似的。
一路的顺遂,让赵恒之声的发出牢骚。
“娘子,你说会不会是咱们多心了?护送了半天,都不见有歹人出现,也许文丞相那边根本不会有任何动静!”
“要不你回去?”姚羽然毫不客气应道,赵恒之见她神色不对,赶忙讪笑摆手道“别啊娘子,我说过要护送灾粮加保护你,哪能
言而无信说回去就回去呢?”
“那就给我闭嘴,别说这些没用的,心驶得万年船,知道吗?”姚羽然厉声提醒,不满赵恒之的散漫。
赵恒之立马点头认同“是是是,娘子说得都对,有高明之见!”说完还犯困打了个哈欠。
又听姚羽然道“少说话多做事,万一有个好歹,这灾粮运送不成,真要出那一千两你才甘心吗?”
赵恒之猛烈摇头,说实话他也不想多此一举,让谁去倒贴那一千两,这是他作为一个县令的失责。
看着打哈欠嘴巴还没闭上的夫君,姚羽然伸手自动将他合上,并提醒道“别发出声音让人听见了,免得打草惊蛇!”
赵恒之终于是闭了嘴,不再有任何抱怨。
他们一路暗地里跟踪,也不过想来个猝不及防的擒贼,若是文丞相派出的人,留下一个活口指证,叶镇远也不会百口莫辩。
他们继续不动声色的跟着,一路已经跟到了米城郊区,看着运粮的人气喘不已的发出叹声,劳累至极。
带领运粮的哥也适时的将手一挥,大声喊道“大伙们都幸苦了,现在天也快黑了,到了用晚饭的时间,都把干粮拿出来吃了,休息一会儿后继续赶路,今天咱们得连夜赶路,务必尽快将灾粮送至迷城县令衙门,还将军一个清白。”
听此,运粮的弟都停了步伐,终于有一丝喘气的机会,许是过于劳累,有人将板车拉到路边,就开始席地而坐,倚靠着树干狼吞虎咽吃起干粮,想着一会能腾出半个时辰来休息。
姚羽然一伙人也开始躲在暗处吃饭,同样是干粮,尽量声咀嚼,以免被发现,赵恒之摇头可惜。
“若不是有那么多的灾粮需要谨慎看护,估计骑个马,半天都能到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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