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理极其自大道,仿佛这一刻自己的身份已经篡位成功,与同级说话都带着一股君王的口气。
“我用不着你重要,文丞相最好收起那颗不
安分的心,即便不受皇上重视,我也逍遥自在,大不了解甲归田,也不会串谋造反,你还是死了这条拉拢的心。”
叶镇远一身正气,绝不依附文知理,他知道自己老了,出征打战能力不如年轻,本来打算再过两年解甲归田,没成想会出现这样的事。
文知理见他不服从,霎时脸色一变,收回嬉皮笑脸,目光逼人,威胁道“那好,看不出叶将军如此有志气,咱们走着瞧,看明日谁会陷入淤泥,永无脱身之日。”
说完他拂袖而去,身后运粮的弟也已经迅速将三百袋的灾粮都搬到了府内,匆匆随文知理的身后跟去。
“文丞相,这些……这些你给我都搬回去,否则我定向皇上告明一切!”
叶镇远看到庭院里摆满了三百袋的灾粮,气得直追出去,但文知理已经不管不顾的上了马,马车越开越开,远离了视线,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该死,这个老滑头,居然这般陷我于不义,文知理,你给我等着!”叶镇远在衙府门口跺脚咒骂道。
回过神,再一看到那些灾粮,他只感觉头痛,背着手在主厅来回踱步,惶恐天亮到来。
“父亲,父亲!”
天悄然发亮,衙府中传来声声惊叫,叶君君一场噩梦醒来,挺直身子在床上,梦境带来的不安涌上心头,直到听见外头屋檐上清脆的鸟声袭来,那股不安才被抚平而去。
“真是虚惊一场啊!”叶君君胸前剧烈起伏,被她一手压住,一手抹掉额上的细汗无不庆幸道。
从床上下来,拿起水杯盛水喝起,一阵凉水咕噜噜下肚后,叶君君将眼一闭,深深呼了口气,有些疑惑,闷声自问道“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我爹爹怎么会遭遇那种事?”
方才一场噩梦,叶君君梦见叶镇远被送上断头台,不知以什么罪名就被一刀挥断脑袋,临了还大喊一声“君君,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从这里断掉梦境,叶君君惊然醒来,庆幸一切都不是真的,楚萧听出是她的喊声,也破门而入,吓了她一跳。
“君君,你没事吧?”楚萧慌忙走至她身旁,关怀问道。
“没事,只是做了噩梦!”叶君君瞧见他正衣都没穿上,胸前一片春光泄露,就为了担心自己才不顾形象跑出来,不禁将头一低,又感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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