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哥哥,请你答应我,即便要找证据作证,也务必要心翼翼,不要将自己前程搭进去,心驶得万年船,这是我的条件。”
姚羽然的操心让慕乘风心头多少有一丝愧疚
,想当年,他是那样无情的抛下她,她却还愿意为自己的事奔波。
“羽然,我慕乘风不会那么傻,文丞相只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我不会被牵涉进去,谢谢你今日来告诉我这些,若是将来能为我父亲平反成功,你就是我最大的恩人。”
姚羽然摇头轻笑“不,我不是,我夫君才是,今日这些消息都是靠他冒死得来,虽是阴差阳错,但若对你有帮助,必定然极好。”
提到赵恒之,慕乘风的眼眸明显缩了下,不知是因嫉妒还是愤恨,放在桌面的拳头紧紧攥住。
在他眼里,赵侯爷手中有文丞相陷害自己父亲的证据,却不愿拿出来,这无疑是他最大的痛恨。
若是能早点拿出来,木家不至于被满门抄斩,但就是因为赵侯爷的退缩,导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被压垮,慕乘风怎能不怨不恨?
藏匿真相不敢说出,无疑就是间接杀害木家的凶手,这与噬血不挥刀的魔鬼又有何区别?
再加之……慕乘风的眼神停至在姚羽然脸上,那张脸上尽是护夫的神态,令他哀然又无奈。
她竟也开始维护起这个曾经讨厌的夫君,虽然夫妻本分并没错,但慕乘风心中竟不是滋味。
“乘风哥哥,天色已晚,我今日要说的话都说了,再听一句劝,若要寻得证据,就勿打草惊蛇!”
姚羽然并没有注意到慕乘风脸上的神情,站起身来,做了告辞的姿势。
“今日出来是瞒着夫君,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你好生保重!”
姚羽然说完,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慕乘风望着她撑起油纸伞的背影,心中竟有些悸动,但却没法挽留。
只是外边的雨水越下越大,酒楼客官散去,周遭孤寂又黑暗,不知是出于担心的情况还是本就鬼使神差,他缓步悄然跟在姚羽然后头。
“呼呼呼呼~”一阵狂风吹来,雨水倾斜,连油纸伞也被狂吹到一边,姚羽然紧紧握住,那倾斜的雨水竟像故意般直扑到她身上来,当下一阵寒凉,姚羽然身子都抖了三抖。
“我滴个娘,还让不让人回去了,早知道就不要装什么十三,雇个轿子来得了!”
狂风暴雨逼得她暴露出彪悍本性,刚又将油纸伞重新遮盖到自己头上时,那股狂风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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