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搜来的赈灾粮食又分发给到米城的老百姓手中。
这一天,赵恒之无限惆怅,坐在庭院里连连叹气,“哎哎哎!”
叶君君忙走了过来,纳闷道:“恒之哥哥,难道你还在为不能抓到那劫走赈灾粮食的幕后主谋而感到烦恼吗?”
赵恒之蹙起俊眉,道:“不是。我是在为其他事情而烦恼,我上次去茗香楼,我的一个玉扳指好像落在了茗香楼了!”
这时候,姚羽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冷哼道:“依我看,你不是玉扳指落在茗香楼了,而是你的心落在了许娇娇那里了!”
赵恒之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他被姚羽然一语命中,可他却死鸭子嘴硬道:“哪有的事,娘子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心中只有娘子一个人。在我心中,娘子就是我的第一夫人!”
“得了吧,你心里在想什么弯弯道道,我都一清二楚!”姚羽然轻蔑一笑,别人或许还不了解赵恒之,可她却清楚得很,赵恒之表面上看起来一表人才,人模人样,实际上,也是下流胚子一枚。
“你们在说什么呢?”岳依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也朝他们这边聚了过来,坐在了石椅上。
叶君君捂嘴而笑,小声道:“恒之哥哥又在思春了,被姚姐姐逮了个正着。”
“噢!原来是这样啊。”岳依依恍然大悟,她遂将目光落在了姚羽然的身上,便柔声道:“赵夫人,这些日子多有打扰,我该告辞了。”
“那你的伤势……”姚羽然看了看她的手臂,可隔着衣服也看不出她的伤康复得如何了。
“无妨,我这伤好得差不多了。”岳依依浅笑道。
正当这时候,衙门门口忽然响起了‘咚咚咚’的鼓声,有人敲响了衙门的那一面大鼓。
姚羽然瞥了赵恒之一眼道:“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看看,应该又是来找你断案的了!”
赵恒之只好从石椅上起身,他大步地朝通往衙门大堂的那一扇门走了过去。姚羽然和叶君君他们也紧跟其后。
只见衙门的大堂里,跪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他长得唇红齿白的,细皮嫩肉的,可美中不足的是,他长得有些微胖,整个脸看起来肉呼呼的,像是一颗圆圆的土豆。
姚羽然心道,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她料想着若是这颗土豆的脸瘦下来,必定是个难得一见,出尘绝世的美男子!
“大人,我叫沈裕鸿,我跑来这里击鼓鸣冤,是想找我的未婚妻的!嘤嘤嘤!”沈裕鸿刚说了一句话,他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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