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倒下来。空气飘荡着一股潮湿的气味,隐约中,还夹杂着一股老鼠屎的味道……
好在,这么个破旧的环境,关押的犯人并不多,姚羽然心想,要是自己成了犯人,肯定受不了这么糟糕的环境,很有可能想不开,一头撞死。
“啊啊啊!有老鼠!”赵恒之吓得面色惨白,忙跑到姚羽然的身后,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撒手。
“嗯?老鼠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姚羽然环顾这狭窄的牢房走道,根本没看到老鼠。
赵恒之这才探出自己的一颗黑溜溜的脑袋,纳闷道:“刚刚我明明看到它从这边的杂草堆,窜到那边的牢房里去的。”
姚羽然摸了摸他的嫩白的手背,柔声安慰他道:“夫君君不怕哈,有娘子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噫!天啊!这牢房怎么这么可怕?”赵恒之拧眉道。
他细思极恐,这牢房还真的不是个人待的地方,有一丁点洁癖的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方泓为,方泓为这个人对生活品质要求极高,平日里,只要衣服上沾染一点尘土,他都会拼命地抖很久,直到衣裳干净为止。
经过老鼠的这一小风波后,变成是姚羽然牵着赵恒之的手,一步步地往前走。不消片刻,他们便来到了关押余浪延他们的牢房。
余浪延等人还被分开关押,加上一个柳剑曦,总共是四个人。
而此时,方泓为看到赵恒之和姚羽然,双眼顿时发亮,他的双手抓住了牢房的铁门,手上的铁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
“恒之,我受不了,你快帮帮我,放我出去吧,我浑身发痒,难受得要死!”方泓为哭诉着,向赵恒之求助。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背,只在这里过了一夜,他便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生了跳蚤似的,发痒难受。
不光是方泓为,就连余浪延和孟砚启也声泪俱下,他们叫苦不堪。余浪延挽起自己的袖子,给赵恒之看,他红着眼睛,哽咽道:“恒之,你看看,我的手臂,我宛如玉藕般白嫩光滑的手臂啊,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子了?”
赵恒之和姚羽然同时往余浪延的手臂看去,果然看到,那蚊子咬的包,大大小小,还红肿着,有些地方已经被余浪延给用手抓破皮了。
“我也是,你知道的,我向来对吃的很有讲究,早上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难以下咽,要是再这么待下去,我迟早会被活活饿死!”孟砚启也哭诉道。
孟砚启是个有骨气的人,那硬邦邦的馒头,他只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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