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
其他三害听着“咯吱”作响的关节声,连连摇头。
终于一坛饮尽,姚羽然脸不红,眸光清亮,赵恒之还是那副神采奕奕的小白脸模样。
小子,酒量不错啊,还好我早有准备。姚羽然暗自庆幸。
“我去,这是什么酒啊?”赵恒之一口酒喷出来,俊眉紧蹙。
姚羽然冷不丁喊道:“星羽,你怎么把我的葡萄酒弄上桌了?我的好酒都要被糟蹋了。赵恒之换一坛,这坛不算!”
看着姚羽然慌张的模样,赵恒之习惯性唱反调:“不行!放上酒桌的酒不能撤。”
“你……”姚羽然气急败坏的看着赵恒之大大咧咧“吹坛”,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嘿嘿,混着喝,要你命!
姚羽然控制着节奏,在一坛子“古代酒”之后穿插一两次葡萄酒,看着赵恒之脸上红晕加深,她唇畔的笑意越发明显。
“咚!”
连人带酒坛子一起倒在石桌上,嘴中还说着胡话:“我还可以再喝,来,干杯!来……”
姚羽然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恒之,再望向他的狐朋狗友,以红衣华服余浪延领头的三害一脸惊讶地回视姚羽然。
“我赢了?”姚羽然轻挑眉头。
余浪延不情不愿地点头:“你赢了。”
“明天早上记得告诉这个怂包结果,然后……”姚羽然指了指赵恒之,声音立马冷下去,“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
“啪叽”一声,石桌子的一角被硬生生掰了下来。
三人扛起满脸通红的赵恒之,一溜烟跑了。
清风拂面,透着一丝凉意。
“小姐,喝杯热茶吧。”星羽将茶递给姚羽然,顺手接过姚羽然递来的两团湿漉漉的棉布。
棉布泛着浓烈的酒味,从姚羽然的宽大的衣袖中被掏出来。
“安心吧,我只喝了一小口,其他的全倒在棉布上了。”姚羽然得意地笑着,端着热茶仿佛在向老天致意。
“小姐,您还真是……足智多谋。”竹青无语地看向湿漉漉的棉布。
“赵恒之栽在我手里不算亏。”姚羽然说着风凉话,“明天咱们去嘲讽嘲讽他,顺便同他开始‘嫖’的比拼。”
星羽总感觉她家小姐对于“嫖”的比拼,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翌日,午时刚过,冷清的水乡阁迎来京城四害。
上书“花间”的包厢内,四人笑容满面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