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很多不好的事,她被人骗到非法组织里控制长达一年的时间,我从警方那边了解到,那些男人欺负她又聋又哑,磕了药就打她,拿她发泄,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烟头烫伤。我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会凭空消失。”
“辛先生,您是最后一个跟她有接触的人,您为什么要跟我说提笼架,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要非说她跳河了我可以把近些年所有打捞上的无名尸都去查一遍,我真的,什么方法都用过了。”
“辛先生,您是个好人。求求您了,给我一点方向吧!”
终于,他回复了她。
“我不是一个好人,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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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水塘边,残星几点。
一群羽色美丽的白头大鸟正踱着步,它们步伐袅娜,体态优美,曼妙轻盈。
纪承达如痴如醉地欣赏着眼前的这些白头鹮鹳,轻声感慨:“来之不易,来之不易啊!”
纪石武走到他身边,汇报道:“哥,人已经埋了。”
纪承达往远处的黑夜望去,夜沉如沼,只能听见铲土锹挖的“嚓嚓”声。
这园子太大了,太大了。
纪承达微微侧头,问:“你会不会觉得哥太狠心?”
纪石武想了想,说:“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纪承达又去看远处的黑夜,享受着铁锹插进泥土的声音,沉吟道:“李黑手的确跟了我十几年,我的事几乎都经过他的手,功劳不小,但我自认没亏待过他,他却伙同孙利背着我行事,是他黑心烂肺,这回,我让他烂到泥里,烂彻底。”
纪石武道:“眼下就剩孙利没找到了,这个人极其狡猾,不好办。”
“不好办也得办,”纪承达转回身看向他:“今天你不玩命,明天命就玩你。”正说到晦暗沉重的话题,纪承达却忽然“咦”了一声,摸了摸弟弟的手臂:“你这纹身怎么都洗了?”
纪石武挠挠泛着月光的头,不自然地笑了笑:“撒了泡尿,照了照自己,确实不像好人。”
纪承达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臂:“低调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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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病休结束,最高兴的是钱律师。
其实打从这女孩一进律所,他就知道这孩子是块料。
颜昭身上的韧劲和老成,是许多青年所不具备的。刚把她要过来的时候,纯粹是因为形象好,正缺个面子上的帮手,给这女弟子开了窍,不愁她在酒桌饭局上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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