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
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不是梦里。
是在现实中。
刚刚她打了自己，也打了霍妄。
到现在，手掌都还还有些痛意。
这是在现实中，才会有的反应。
可既然是在现实中，那这和画一般美的小镇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小镇，会叫梦？
为什么她晕倒之前那个路人会说出，在这小镇生活，就如同在梦里的话？
在那一瞬间，她真生出了错觉。
什么庭院。
什么小镇。
都是假的。
她压根就是在梦里。
可现在.......
宋画忽然猛地抬头。
她呼吸很急促。
急促到甚至嘴唇边的肌肉都变了形：“霍妄！这世上没有一个叫梦的小镇，所以这到底是在哪里？你告诉!这究竟是在哪里啊！”
“宋画，这就是一个江南小镇。”霍妄道。
“不！我不相信！”宋画嘶喊。
她的手向上，有些无助挥动着：“这个小镇处处都透着古怪，它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江南小镇！绝对不是！霍妄！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说到这，宋画忽然一下揪住了霍妄的衣角，她哀求说道：“你告诉我，这到底是在哪里啊！”
面对宋画近乎崩溃的情绪，霍妄却依旧还是说道：“宋画，这就是一个江南小镇，它是如此美丽，怎么可能透着古怪。”
“你肯定是因为之前发烧了，导致胡思乱想，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别乱想了。”
宋画揪住霍妄衣角的手无力垂下。
这一刻的她，感受到了无穷无尽地绝望。
她崩溃喊道：“厉寒霆不知道生死！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这是究竟在什么鬼地方！我的腿又是这个样子！我还不如去死了！”
说完宋画的脑袋就要往墙上撞。
霍妄并没有阻止宋画，只是说道：“宋画，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永远不可能知道厉寒霆到底在哪里了！”
宋画的上半身，猛地一僵。
她撞墙的行为，停止了。
但眼中的绝望，却更加蔓延成灾。
宋画看着霍妄，一字一顿：“霍妄，你知道你最擅长什么吗！你最擅长掌控人心！你这是要让我生不如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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