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攀向了被幽禁在树冠上的白鸽。
风笛和小竖琴的声音在舞台上平缓简单地回旋。是一支哀婉空灵的小调,没有什么技巧高超的装饰音,却虚幻而迷离,仿佛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林海大地的天低云暗,山寂水清。
在柯林他们进来的时候,《盖勒兹的薄暮》已经出演到一半,出乎意料的,这竟然是一个讲述林地人保卫故乡的故事。作者正是凯恩转生的剧场经理。他在此世是一个安赫人,从未去过林地的他,却异常同情盖勒兹人在一世纪的反抗。所以诉诸笔端在故事里将林地的男人,妇女,甚至孩子都塑造成了悲剧英雄,就仿佛亲身所见。
他写下的台词看似寻常,却萦绕着飘渺旷远的哀愁,以及哀戚之下,对安赫人深深的愤恨。
第二幕才刚刚开始,现场已经有不少观众被那诗意的情绪所感染,即使他们都是受谴责的对象。柯林甚至还看到,不远处有人在偷偷地开始抹眼泪,仿佛这些情绪已经超越国别,唤起了人们内心深处最本真的善良。
然后,柯林看向自己身侧穿橘红色礼服的凯恩。他原以为,牺牲了同胞和七世人生才走到这里的凯恩,会对舞台上的英雄故事有着更多的共情和感慨,但没想到,凯恩却表现得比在场大多数人都更冷漠。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舞台,就仿佛那是一出不好笑的滑稽剧一样。
凯恩抱起双臂,往后靠坐在自己的椅背上:
“老实说,我没想到会在这里听见故乡的音乐。”他说:
“我已经在同盟本土呆了很多年,所以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故乡的东西了。但听到这首曲子……我想起了自己和父亲一起在圣林里乘凉的年岁,那时会有一些诗人在演奏乐曲,真的,一模一样。”他说。
能在剧院里起到这种效果,恐怕是那位剧场经理不惜成本,从中陆西侧请来了真正的林地诗人。
他真的很想打动在场的安赫人,以此挽救遥远的盖卢林地,前世的故乡。
“那时候,我还不是什么祭司……”凯恩不自觉地追忆着说:“也想不到后来会到同盟本土,甚至钻研安赫人的魔法。”
“可是,你好像不太喜欢这首曲子。”柯林说道。祭司虽然被唤起了追忆,他的脸上却不见半分宽慰的神色。
“哪止是不喜欢。”凯恩说道。他的视线扫过身前和身边面容哀戚的观众:
“我恨这首曲子,更恨坐在这里安然地欣赏着这出剧目的人们。”
“你知道吗。”祭司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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