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个眼色让徒弟候在门外,自己请阿玉走进药香扑鼻的医馆。
“姑……娘娘,您有什么事要和在下说?”
阿玉露出手腕,放在脉枕上,面上些许羞涩,“您帮我看看。”
府医放块丝帕盖住皓腕,捻须细细把了半日,“娘娘可以不用喝鸽子汤,看脉象……最近劳了神,参汤最好继续喝。”
这些时日,她早一盅鸽子汤,晚一盅参汤,晚樱都是在府医这里拿药材。
“不……不是这个,我是说……有没有……”阿玉的头低低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哦!”府医恍然大悟,蹙眉算了算日子,“殿下和娘娘成亲才六七日,哪里就能看出有喜了。”
这样啊……”阿玉悻悻地道。
看她这样失落,府医觉得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莫非……殿下和娘娘早就……”
“先生,您可别乱说!没有的事……”
阿玉涨红了脸,急忙抬头。
府医想笑又不敢笑,这姑娘可真是性情单纯,在王府时,殿下一次都没有临幸过秋凌,请他去把脉还能一脸镇定问东问西。
他强忍着笑劝慰阿玉,“娘娘,您和殿下正值盛年,子嗣的事不用急,这事越急越求不来的。”
晚樱和嫣翠守在院外,终于等到她走出医馆,阿玉一脸失落就往回走。
嫣翠急忙后面跟上,晚樱看看她落寞的背影,抬脚向医馆走去。
晚秋时节,天黑的早了,刚过酉正,李霖走进后院,方才明远先生向他复命时,萧炎也在场。
阿玉正对着饭菜发呆,没想到他这时候能回来。
“没胃口还是不喜欢?”
他温柔地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拿起银箸替她布菜。
“不是的……”见到他,她的眼泪忍不住就想往下掉。
“乖,你不好好吃饭,等回到汝州,你母亲看你瘦了,更不愿意让你嫁给我。”
“嗯……”
她拿起银箸,夹起一块兔肉送进嘴里,嚼的没滋没味,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李霖用丝帕替她拭泪,“别哭,你先回去见母亲,等我这里事情一了,我亲自到燕云边境,哪怕跪地谢罪,也要拿回答婚书,不能让你不明不白跟了我。”
“母亲怎么会这么狠心?就算我不听话,可你是我想嫁的人……”
他默了默,将她转向自己,“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母亲不是一般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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