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问问她,那天给我写信的人到底是不是她,把我关在教堂里的人是不是她,烧了我家仓库的人是不是她找的,可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有问。是她的话她估计也不会承认吧,若不是她,那我问不也等于白问吗?现在所有人都想着如何避开顾家,如何解除合作,顾府在一个月之间变成了上海滩个个商贾的瘟疫,他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好像顾家就是一颗*一样,随时都会把他们炸的灰飞烟灭。
这些税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没有收入就没有钱财再买丝绸供买卖,没有客人的光顾也就卖不出去任何一匹丝绸布料,顾氏丝绸行不到半个月就已经门可罗雀,原本络绎不绝的客人如今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一个。
我来到后院仓库,仓库也寥寥无几,员工明显少了很多,杨成一个人待在仓库里,看着那些没有干劲的员工兀自发呆,明亮的眸中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神采奕奕。
“杨成哥。”我萎靡不振的走到杨成面前,杨成看到是怅然若失苦着一张脸的我,立刻皱起了眉头,“怎么了,清儿?”
“杨成哥,店铺快要关门了,我……顾家的生意断送在了我的手里,你说我怎么对得起爹和黎叔对我的期望?”杨成看了看周围的员工都把目光投注在了我们俩身上,他拉着我走到仓库外面,我与他对视着,秋日的凉风吹起了我的发丝,也扬起了杨成额前的短发和衣摆。
“清儿,你听我说。”杨成两只手拉起我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宽大温暖,仿佛有一股力量,传递到我的身体里,“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凶手尚未找到,如今逍遥法外,兴风作浪,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啊。”
“我也不想放弃,可是没有收入,不知道是谁把仓库被烧的消息散布了出去,搞得曾经的合伙人都像躲瘟疫一样悄无声息的与顾家断绝了来往,我们去哪儿支撑这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店铺?”我被杨成握着手,像疯了一样对他说道,眼里的泪水泫然欲泣,风拂过,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我的眼眶里顺着脸颊滑落。
“这件事顾叔可曾知道?”杨成伸手替我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温柔的问我,“他知道,他甚至比我都更早知道这件事。爹他最近因为这事茶不思饭不想,也不愿和我说话,顾家的丝绸行,爹和黎叔经营了十几年的丝绸行,就这么断送在我手里了。”我的声音哽咽沙哑,眼睑低垂下来,看着地面,不愿直视杨成的眼睛。但我依然强忍着即将落下的泪水,没有哭泣。
“我会尽快找出凶手,清儿,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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