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过丫鬟,大字不识一个的姚锦慧都知道伤心是没用的,应该振作起来才对。而我却只知道伤心,甚至有自暴自弃的念头,我连一个丫鬟都不如,我还配天天坐在这里,当顾氏丝绸行的老板吗?
中午回到家,黎叔刚给我打开门,就对我说爹喊我过去一趟,我点点头,连衣服都顾不上换,便去了正房。正房里,没有了以往留声机放出的悠扬的戏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
我来到里屋,看到爹坐在床边,没有喝茶,没有看报纸,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倚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
“爹,您叫清儿来是有什么事吗?”我轻声说道,仿佛是怕惊扰到了面前的老人,又像是怕他想起我昨天那么晚回到家而生气。
爹听到我来了,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是一副疲倦的样子,本来就浑浊的眼眸变得更加恍惚迷离,爹昨晚一定也和我一样一夜难眠吧?
“听杨成说,诗宓是写信给你约你去教堂的,是这样的吗?”爹开门见山,直接问我,“是的,爹,信现在还在我身上。”徐诗宓,不,现在应该说是一个不明来路的人写给我的那封信我一直放在手包里没有扔,本来是想去了教堂以后就扔掉的,可昨天晚上我被关在教堂后,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便没有扔掉那封信,我是留下来想当证据去找徐诗宓对质一下,没想到现在成了这起纵火案的一个重要线索。
“拿给我看看。”爹向我摆摆手,示意我过去把信交给他。我从手包里拿出昨天伙计给我的信,牛皮纸信封已被我放在包里折出了几缕褶皱,我把它递给爹,爹伸出手接过我手里的信封掏出信兀自端详起来。他不问我什么,也不让我坐,就当我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一般,任我独自站在旁边。
爹看完了信,眉头紧锁,神情严肃,仿佛真相就在这封信里:“清儿,你昨天去教堂诗宓对你说了什么?”看着爹读完了那几句话,把信拿在手里迟迟不肯放下,我回答,“我去了教堂根本就没有见到徐老板,反而是被人关在了教堂里,如果不是刘毅碰巧路过救了我,我昨晚或许就回不到顾府了。”越想这件事越气愤,究竟是谁干出这种没人性的事来,而爹昨晚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毅儿?”爹若有所思的念出刘毅的小名,“清儿啊,这件事和仓库起火事件看似没有关系,实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写信的人和那个纵火犯很有可能是同伙,写信的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你引走,这样少一个人在顾府就少一份提防,这明显就是调虎离山啊。”爹看着那封信,好像信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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