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沉的暮色中。目送龚沐辉的车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我叹了口气,进去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两张刚刚写好的协议,拿起来细细端详了一番,不知这次合作是福是祸,从十五岁经历海难那年,我就经历了太多变故和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所以现在的我只想安之若素,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不求轰轰烈烈,跌宕起伏,只求平安喜乐,风平浪静。
把两张协议找了一个牛皮纸信封小心翼翼的装起来,一直待到七八点,暮色四合的时候,我才锁门与伙计们一同回家。
汽车穿过华灯初上的上海滩街道,不一会,我们回到了顾府。回到顾府,杨成过来打开门:“清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告诉他今天有事,所以提前半个小时关门,杨成住在我们家虽然很多年了,但我不说的事他从来都不会多过问我。
吃过饭后,我径直去了正房,在我去正房的时候,我猛然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谁?”我蓦然回头,发现院子里的月季花枝微微动了动,好像旁边刚刚藏过人一样。我眯了眯眼睛,夏天的蝉鸣若有似无,微风阵阵拂过,一切都那么安逸美好。我慢慢走到月季花丛中,惊飞了停留在花朵上乘凉的萤火虫,可是除了一地残叶落花,周围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听错了,停留在花丛中独自寻思了一会。小时候我学过武功,听力比常人要敏锐一些,按理说我不会听错,我刚刚明明听到一丝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盯着我,可当我过来查看这里时,却平静如初,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这几天太累,我想多了?
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便作罢,再次向正房走去。来到正房,房中灯火辉煌,花露水的香味应该是刚洒的,夏天里蚊子多,爹当然会命人洒些花露水来驱赶蚊虫。
我刚走进堂屋,还未踏入卧室,就听见门边口的黎叔对爹说:“老爷,大小姐来了。”卧室的门虚掩着,爹在里面轻声应答,“是清儿啊,让她进来吧。”
“大小姐,快进来吧。”我向黎叔打了个招呼,点点头,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看到爹正在喝着凉茶听戏曲。喇叭花形状的留声机飘荡出时下最流行的戏曲,我侧耳倾听,是《霸王别姬》。爹侧卧在一旁的床榻上,跟着节拍摇头晃脑,不时的抿一口凉茶,样子优哉游哉,甚是清闲。
这样正好,爹老了,我接手了顾氏丝绸行,他老人家天天没事干了,不听戏干什么呢?我嘟了嘟嘴,轻快的走上前去,喊了声:“爹!”爹缓缓睁开眼睛,从陶醉中清醒过来,“清儿,找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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