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她去我的房间里拿点药来。
爹平时不放心我大大咧咧和男孩一样的性格,总怕我受伤或者出什么意外,因此,像云南白药,金疮药这些治伤的药经常备用在我的抽屉里,随时取来用。
说起这些药,又勾起了我的一段回忆。那是我还在学堂里读书,与刘毅一起过着行侠仗义的日子,顾玲儿在我从学堂回来的时候,骗我进了她的闺房,当我进去的时候她开始同我讲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讲着讲着,她便把一壶烧开的开水泼在我的手上。当时我心里又急又气,爹进来她还恶人先告状,那是爹唯一一次冤枉我,因为顾玲儿责骂我,我的心里瞬间凉成了冰块。
我满心悲伤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忍着疼在烫伤的手背上敷了药,我记得当时是红姐帮我敷药的,至今我依然记得这件事,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动用爹给我准备的药,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动过抽屉里的药。药的存放日期很长,有十年到二十年,所以现在尘封已久的它们依然可以拿出来使用,我没有想到,再次用得上这些东西的人会是我眼前这个可爱娇柔的姑娘。
不经意的抬起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比周围的肤色要浅一些。那是被开水烫过以后留下的,尽管当时红姐非常小心翼翼的为我保养,换药,可还是留下了伤疤。
不一会,红姐便取来了两个别致玲珑的青花瓷瓶,瓶口用红布封着,我把两个瓶子放在桌子上,打开其中一个,浓浓的药香立刻沁入鼻心。
“锦慧,坐。”我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姚锦慧犹豫了下,点点头,乖巧的坐在我对面。我轻轻拉过姚锦慧的手,把白色的药粉细细洒在她的手背上,好像碧雪飘零,洋洋洒洒,“疼吗?”我边洒边问。
“姐姐,我不疼,你别担心我。”姚锦慧笑着摇摇头,其实我心里知道,这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我帮她敷完药,收拾好桌子上的瓶子,然后给她重新包扎好伤口,又把两个药瓶子交给她。
“每天换一次药,等你用完这两瓶药,伤差不多就好了。”姚锦慧眉开眼笑的接过那两个小巧的青花瓷瓶,“好,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跟我说这话可就客气了。”我嗔怪道。姚锦慧看了看我,突然从桌边站起身,来到我面前,我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就怀抱住我的胳膊,像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样,依偎在我身边。
“姐姐,你知道吗?从来就没有人跟我这么好过,我在谢府哪天不是过着挨打受骂,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已经有两三年了,我每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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