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呢,是有事和顾小姐说。”龚沐辉放下手里的茶杯,把视线转向我,“顾小姐,你还记不记得汪国军的事情?”当时和爹讲了汪国军这个汉奸的事情,爹此时听到龚沐辉提起他也没有过多的惊讶,而是静静听着我们的谈话。
“记得,不知龚大少爷想说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汪国军的事,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是越狱还是发生了动乱?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龚沐辉开口了,“是这样的,三天后便是他们的死刑,到时候你和小成去看看,三天后我会开车来顾府接你们。”我知道龚沐辉口中这个“他们”不只汪国军一人,这其中,还有梁秀菊。
因为有爹在,梁秀菊曾经也是爹的妻子,所以,龚沐辉是个聪明人,便不直接挑明了说,这样反而不会使气氛尴尬。
“那,是在什么地方执行死刑呢?”如果不是很远,我可以让顾府的人送我去,不必劳烦龚沐辉,“在城郊的菜市场。”龚沐辉磁性低沉的声音缓缓说出这几个字。
“你不用自己去,也不用乘什么黄包车,我会派人来接你的,我之所以来顾府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你当时在心里实在对我妹妹的事过意不去,所以,当你三天后站在汪国军的死刑上时,也算了却了心中的执念和解开心中的惆怅与愧疚了吧?”龚沐辉缓缓说完,端起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当初,我亲眼看着龚雨蝶为我挡下那一枪而在我面前无力的倒下,可我当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什么也不能做,那样的无助,比我失去千金身份时还要绝望,就像一颗完整的心,在她倒下的那一瞬,被撕的四分五裂,千疮百孔,面目全非,那钻心的疼,刻骨的疼,令我无法呼吸。
龚雨蝶只有十四岁,她只有十四岁,为什么要夺去她的性命,为什么要结束她的青春,为什么要亲手摘掉她的生命之花,上天为什么对她如此冰冷残忍,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对她如此冷酷无情?没错,当初如果不是我伤心的太厉害,我也会像杨成一样,冲上去杀了汪国军那个混蛋,让他血债血偿,最后龚沐辉拦住了杨成,但如果我不理智起来,龚沐辉未必可以拦住我。
安静下来,事情过去之后,心中的痛才开始慢慢溶解,慢慢蔓延,让我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疼的忘了这个世界,忘了时间,忘了周围所有人。那天晚上,我在李府中一个没人的房间里哭了一场,当李念欣发现我时,我的眼泪已经湿了大半个枕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件事我没有同任何人讲起,就算是杨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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