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顾玲儿刚刚的气势果然削弱了许多,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但依然硬着头皮跟我强词夺理。
“不急,时间有很多,我们不妨坐下慢慢谈。”我的目光移到爹的身边,从脖子上扯下那枚月季珍珠坠子,“爹,这就是我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这个坠子,我过生日时您专门找上海滩最好的珠宝店为我定做的,对吗?”黎叔接过我手里的吊坠,拿给了爹。
爹颤抖着双手接过月季珍珠吊坠,月季的花蕊上镶嵌着的珍珠在阳光下灼灼其华,折射出一缕莹白的光芒,而珍珠嫩白的表面仿佛披了一层薄雾,朦胧中不失美感。
“这........这真的是清儿的坠子,你真的是清儿。”爹一边爱惜的捧着坠子,一边用同样爱惜的眼神看向我,他的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甚至是语无伦次。旁边的梁秀菊恼羞成怒,大叫着说:“你是哪儿来的野丫头,敢冒名顶替顾家大小姐的身份!”
“梁秀菊。”我没有尊称她顾夫人,在我心里,顾夫人只有我娘,从来不是眼前这个女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我也没有叫她梁姨,她已经暴露了她的本性,她还有什么资格让我称呼她梁姨,在我看来,她现在,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顾大小姐的坠子是何等昂贵之物,岂是任何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搞到手?”梁秀菊还想反驳什么,我直接打断她说,“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以为你做的坏事任何人都不知道,你以为顾清儿已经死于一年前的海难中了吗?我告诉你,我没有死,老天有眼,让我从阎王爷那里捡了一条命回来,这条命留着,是来找你报仇的,是要向你夺回我的一切的!” “就算你是顾清儿,你回来便是,可是你刚刚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来找我娘报仇,我们得罪了你什么?”梁秀菊已经被我说的惊慌失措,脸色变得惨白,爹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们,只有顾玲儿勉强保持镇定,跟我继续对峙着。
“不明白吗?”我冷笑一声,“你们以为那场海难只是个意外吗,难道不是人为?我给你看两样东西。”我拿出那张滴有香水印记的船票。
“这张船票是我去往法国客轮的船票,上面这个油印是香奈儿香水的油印,只有你娘才会用这种香水,这怎么解释?”顾玲儿从我手里拿过那张船票,看了看,冷笑一声,“一张带有香水印的船票算什么,全上海滩用这种香水的女人多了,又不是只有我娘一个,这能证明了什么?”顾玲儿笑着把那张船票随手一扔,船票像一片雪花一样,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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