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在你父母弥留之际留下的,他们是想告诉团长一些信息,但团长以为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遗物,所以原封不动的给了你。”这个国字很有可能是在暗示当时他们遇到的情况,而杨成父母的死也一定不是普通的牺牲,这个字很有可能暗示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一个地点等等。“可是,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中国都解放了,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杨成听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但知道中国已经解放了,那件事也随着硝烟的消散而沉没了,所以他不想再去深究,也许,和此事有关的人早死了,他才不想去想这个问题。
“没那么简单,我总感觉,这事,并不是只有死一个人那么简单。”我低声对杨成说,声音低沉的就像深井中的凉水,不带任何感情,甚至有些阴沉,杨成看我的眼光中略显诧异,他从来没有见过像现在冰冷的我,我隐隐觉得,梁秀菊,以及这几天遇到的这些人,绝不仅仅只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我没有和杨成再谈论这件事,照片后面的字是个暗示已是肯定,但它究竟暗示什么,我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两三年了,第一,我当时不在场,我也没有经历过战争,更不懂特工之间的术语,所以我不能凭自己个人的判断去断定杨成的父母究竟在临死前想暗示什么。
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已是深夜,但依然没有睡意。于是,拿出自己贴身的那个小布包,里面是那对银手镯和月季珍珠坠子以及那张有着重要线索的船票。
自从进了龚公馆,直到出来以后,我就不再把它放入包袱中,因为那样很不方便,而在长途的奔波中,包袱也不一定会一直带在身上,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布包起来贴身带着,这样就不会担心弄丢了。
我打开布包,没有拿起其他东西,而是拿起那枚最珍贵,最耀眼的月季珍珠坠子,粉红色的月季花上镶嵌着一颗洁白的珍珠,仿佛众星捧月一般,显得那颗珍珠是那么的高贵纯洁。
月季花是我娘最喜欢的花,而我娘是我爹最爱的人,这个坠子不但是爹送给我的礼物,也是送给娘的吧,我带着这个坠子,就像他们在我身边一样,我就不会害怕,不会绝望了。
想到这里,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又酸又疼,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他们现在,都不在我身边,我留着这个坠子,又有何用?我想回顾府,我不想再在外奔波,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过着卑躬屈膝的日子,过着无人问津的日子,把眼中的泪水强行逼了回去,眼光看向杨成,发现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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