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离开了。
杨成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虽然我没有进去过,但我知道,龚公馆的房间比顾府的四合院都要华丽上百倍,杨成的房间一定也不会差。
杨成走后,我不禁再度陷入了沉思。我的一生也许注定就这样坎坎坷坷,跌宕起伏吧,从一开始的海难,再到被抓进凯旋门,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被冠上了小偷的罪名,过着再外逃亡的日子,我不知道今后还会经历什么,现实也从来没给过我喘息的机会,我的一生也注定不会像富家小姐们那样,过着衣食无忧,安逸悠然的生活。
杨成临走前,帮我关掉了水晶吊灯,打开床头的这盏壁灯。壁灯黄色的暖光柔和的洒在我的脸上,身上以及被子上。窗帘也被杨成拉住了,我看不到外面的景象,雪还在下吗?
一直到了深夜十点,我才换了药,关掉灯躺下睡觉。每次换药的时候,伤口都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但我每次都强忍着,从来不会抱怨什么,更不会喊疼,因为,爹曾经告诉过我,不管今后遇到什么,都不要轻易抱怨,也不要轻易说放弃,更不要轻易向某件事或者某个人屈服,这样是没有尊严的行为,而顾家的人,是万万不可以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来的。更何况,我是爹从小就看重的和培养的继承人,所以,我更不能轻易向什么屈服。
窗帘的缝隙透进一缕光,雪应该下了很厚一层了吧,不然也不会有光透进来。在顾家也一样,每当下了很大很厚的雪时,房间里的雕花窗户就会映进明亮的光线,把整个房间映的亮如白昼。这时,我就会把粉红色的床幔放下来遮住这烦人的光,这样我就可以安然入睡了。
但现在也有光照进来,窗帘是那种浅色窗帘,根本就遮不住那些光亮,而这床幔也是淡蓝色的纱幔,放下来也没什么用。我气愤的翻过身,把脸面向墙,随后闭上眼睛,慢慢酝酿着我并不多的睡意。
第二天,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的时候我就醒了,周围是淡蓝色的纱幔温柔的垂下,纱幔外漆黑一片,是的,冬天的天亮的晚,现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呢。闭上眼睛又小憩了一会,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六点半了。
不知道杨成醒了没,我扶着床头慢慢坐起来,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药瓶,白色的粉末和着药特有的味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又令人喜欢,又令人想避开。 换好药后,看了看外面,还是没有亮。这时,有人敲门,我喊了声进来,门便被人推开了。 是杨成,他一边走过来一边问:“清儿,你醒了?”我点了点头,他过来帮我把纱幔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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