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茶壶里冒出几丝氤氲的白气。
我此刻正躺在一张宽敞的四脚床上,床头柜和床是一致的浅褐色,床头雕刻着欧式复古的花纹。我身上盖着柔软的天鹅绒席梦思,鹅黄色的被子和洁白的床单让我感到温暖舒适,席梦思柔软的感觉比我家的绸子被子的触感还要好,四周是密不透风的淡蓝色纱幔,透过纱幔可以模糊的看到房间里的陈设。
我挣扎着坐起来,倚靠在床头,用说大不大的声音喊了声:“有人吗?”话音刚落,白色的双开门就被人推开,龚沐辉一身白色的西装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小清,你醒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果然认出了我,还记得我在凯旋门的名字。他走过来,撩开淡蓝色的纱幔,把纱幔挂起来,优雅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就是凯旋门的小清,现在凯旋门已经被查封了,至于是为什么,我想他应该已经在报纸上看到了,如果我还说我是小清的话,那我这杨子清的身份还有什么用?
我故作懵懂的看着他:“什么小清?”他的眼中隐隐透出了几丝诧异,他一定想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就是凯旋门的小清,你忘了吗,我们还跳过舞。”
我抿了抿干涩苍白的嘴唇,虚弱的说:“她是我姐,在凯旋门着火的那一夜被火烧死了。”我只能这样说,如果我说我和曾经凯旋门的小清一点关系都没有,以龚沐辉的智商,根本就不会相信我,我只能说我们是姐弟,这样才能解释我和“小清”为什么长得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他看起来有伤感又有震惊,和他昔日跳过舞的人竟然一瞬间就葬身在火海中,这换成谁也是一时接受不了的事。
“就是在凯旋门被封锁的前一夜,当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我故作伤心的压低声音,半躺在床头缓缓闭上眼睛。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你姐是个好女孩,她一定是为了补贴家用,才去凯旋门的吧?”龚沐辉看到了我伤心的样子,连忙向我道歉,又起身亲自扶我躺下,为我掖好被子。
我轻轻点了点头:“刚刚外面的是我哥,我们兄弟姐妹一共三个人,我姐是最大的,她为了养活我们两个弟弟,就去凯旋门了。”龚沐辉刚刚提起了我的伤心事,至于杨成和“我们”长的为什么不一样,他也顾不上思考那么多了,他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安慰我。“你是谁,这里又是哪儿?”躺下后,我问出了他这句话。龚沐辉愣了愣,但还是坦然的告诉了我之前我们跳过舞的经历,并接着说:“这里是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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