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刚靠岸,我们就把东西一一从船上搬了下来,杨成看到桶里活蹦乱跳的鱼,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看到站在对面的我,向我微微一笑:“谢谢啊。”我淡淡的回应了句“没事”,便把木船拖到了屋后。
“清儿,你是怎么把木船一个人拖到屋后的,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没费多大劲儿啊?”杨成提着装满鱼的桶子和滴着水珠的渔网,跑到屋后看到我已经把船端端正正的放到了屋后。
“那,我告诉你,但条件必须是,我用一个秘密,换你的一个秘密,好不好?”我放好船,突然转过身,眼眸直视着杨成。
杨成听罢,点了点头。我向前踱了几步,用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语气说:“我学过武功,这点重量对于我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了。”顿了顿,我继续说,“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父母呢,我自从来到你家,从来都是你一个人啊。”
杨成刚刚脸上还洋溢着微笑,我一提到他的父母,他的眼神便瞬间暗淡了下来,刚刚的微笑也转瞬即逝,犹豫了片刻,似乎不愿意违背刚才的诺言,便颇为伤感的回答:“他们,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便死于战争了。”
我听了感到无比震惊,杨成的父母都死于战争,他现在是孤儿,难怪他总是一个人,是我误会他了吗?一时间,不知是愧疚还是讶异,我的心情不知该用哪些词汇去形容。我有想到他可能是骗子,想要加害于我,我也有想到他可能是什么人派来潜伏在我身边打探口风的,我更有想到,他之所以救我,也许对我心怀叵测,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一个孤儿。
见我许久都没有说话,杨成继续说:“我父母是共产党,他们在八路营地中互相认识,后来生下了我,他们互相承诺,在战争解放后,就永远的在一起,和我一起过上平淡的三口之家的普通生活,可是,在一次战争中,他们再也没能回来。”
“当时在海边玩耍的我知道这个消失后,哭了两天两夜,后来,我学会了自己打鱼。附近的邻居狗蛋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娘见我一个人可怜,便把我当亲儿子看待,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很不错。”
原来杨成还藏着这么一段故事,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我当初是不是不该那样对他,是不是我太多疑了?“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我没有了当初的高傲冷漠,取而代之的是心虚和内疚,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我的声音或许只有我自己能听得到。
“没事啦,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一个人不也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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