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中,我恍惚看到了童年里的记忆。
那时,梁秀菊刚进顾家没几年,顾玲儿才五六岁。我娘在我一出生便去世了,我爹忙于生意,整天不在家,我从小就被我家的保姆张婶带着,张婶一直把我拉扯到十岁,因此,在我家许多仆役丫环中,除了黎叔和红姐,就数我和张婶的关系要好了。
这年夏天,七八岁的我穿着嫩粉色的短袄,同样颜色的裤子,短袄上的蝴蝶盘扣漂亮极了,袖口和衣服上还绣着水蓝色的绣花。衣服的布料也都是上好的丝绸,布料是爹亲自在我家仓库挑选的,派人去做的。
张婶帮我扎了两根可爱的羊角辫,用红色的蝴蝶结绑好。我高高兴兴的来到院子里,后面的张婶微笑着跟着我。
院子里的粉色月季娇艳的怒放着,绿色的枝叶繁茂的弥散在花池里,我蹦蹦跳跳的走过去,踮起脚尖嗅了嗅,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直钻入我的鼻子。
我准备把那朵月季摘下来,谁知,个子太矮,够不到。张婶宠溺的笑笑,走过来帮我把那朵月季折了下来,然后递到我手里,我高兴的伸手接过,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看着张婶,我想,那时候,我的样子一定可爱极了。张婶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柔软的发丝被阳光辉映的像是金丝线一般。
“吱呀”一声,是梁秀菊的房门被打开,只见,是梁秀菊带着顾玲儿走了出来。梁秀菊今天穿了件天蓝色的旗袍,旗袍上的粉色芍药花显得非常妖娆,黑色的高跟鞋油亮的呈现在我们眼前。
矮小的顾玲儿紧紧跟在她身后,她看到张婶和我在花池边看花,用一个非常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算是打过招呼,本来以为她们就这样走了,没想到,跟在梁秀菊身后的顾玲儿看到我手腕上的银镯子,折了回来。
“妈妈,我想要姐姐手上的那个。”稚嫩且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梁秀菊气势汹汹的站在我面前:“把镯子退下来!”这对银镯子是爹在我三岁时给我戴上的,我爹说取义吉祥。自从三岁戴上后,我就没有摘下来过,没想到被眼尖的顾玲儿看到了。
我往张婶那里退了退,小声的反驳道:“不。”眼里是不服输的倔强气息。然而,我的反抗在她们面前似乎显得苍白无力,顾玲儿扑上来就要抢,抓着我的手不放,还一边尖叫着。我见状,扔掉了手里的月季花,连推带拉想把她挣脱,顾玲儿力气不及我大,梁秀菊看到自己女儿吃了亏,就上来扯住我的胳膊,一把将银镯子扯了下来,我被她推的一个踉跄,要不是后面张婶扶着我,我早就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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