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冬至。
京市盛海,风很大,还夹杂着雪花,纷纷落下,几乎把金黄的沙滩覆盖上一层雪白,是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里是京市著名的旅游景点,但是一般人都不会选这么冷的天来这里吹冷风。
许夏希非要选择冬至日来海边也只是因为许鼎的家乡有在海边祭奠先人的习俗。
偌大的沙滩上,几乎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许夏希站在海边吹了一阵冷风,忽然说:“我想一个人走走。”
肖女士心觉异样,但傅厉宸已经答应下来,“好,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夏希看了厉宸一眼,无声地点点头,然后就沿着海边的沙滩一路往前走,留下一串雪白的脚印。
不一会儿,又被纷纷落下的雪花遮住了。
肖女士担心地说:“小希今天有点不对劲。”
“怎么?”
“平时她都是清明的时候和我一起去公墓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要求来海边。”肖女士皱眉说道。
虽然说不出什么问题,但这种反常还是让肖女士心中不安。
傅厉宸也跟着蹙起眉,忽然想到某件事,问:“许鼎的事情,她知道多少?”
“啊?”肖女士愣了一下才明白傅厉宸在担忧什么,但马上又摇头,“阿鼎牺牲的时候她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我只告诉她,她父亲是因公殉职的,其他我都没说。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傅厉宸不置与否,目光追逐着许夏希。
许夏希这时候已经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正一个人面朝大海,眺目远望。
肖女士又问:“先前你说阿鼎的事会给我一个交待。”
傅厉宸沉默片刻,才慢慢开口,却是提了另一件事:“聂部长的小公子聂野,您认识吗?”
肖女士皱眉,语气中颇有嫌弃意味,“听说是个纨绔,提他做什么?”
“他也在调查当年的案子。”
肖女士有些意外,“他?为什么?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傅厉宸摇摇头,不知是不清楚还是不能说的意思,又道:“他说向毅阳现在的情况,还是有希望被判处缓刑。”
“那又怎么样?”肖女士被傅厉宸这一话三绕的说话方式给绕晕了,也不明白傅厉宸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关心向毅阳。
傅厉宸只说:“如果向毅阳被判缓刑,那他就不能留在京市,而需要回他的户籍地接受社区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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