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员本来被自家老大瞪得就有点心虚,再被傅厉宸这样一看,更怂三分。
但他心中又确实对这位公司花重金聘请回来的所谓知名大律师很不满,认为对方虚有其名,根本没有真本事还对他们指手画脚。
又硬起胸膛,假笑回嘴:“不敢有意见,只是傅律师连这么关键的证据都看不上的话,不知道还有什么证据能够入得了您的眼呢?”
傅厉宸微微一笑,淡道:“我要求不高,起码,要是真实证据。”
这下,应越几人都慌了神,法务专员慌乱地撇开眼,“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应先生呢?”傅厉宸转向应越,从容道:“贵公司五年前建的房子,建房合同和建房款的支付时间都是五年后,现在却拿出了一份崭新的合同原件和收据。您觉得这样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值得上法庭推敲?”
应越尴尬得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重重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对傅厉宸说道:“傅律师好眼力,这两份证据的确是……”
‘伪造’两个字说起来不怎么好听,应越委婉地换了个说法:“我们后来找到原来的建筑公司补签的合同。
但是合同内容就是当初建房时约定的事项,我们也的确支付了近1个亿的建房款。”
应越怕傅厉宸不信,还特地强调:“如果有需要,我们也可以让建筑公司派人出庭作证,他们可以证实收到我们多少建房款。”
傅厉宸轻描淡写地指出来:“那只会让对方指出你们伪造证据的同时,再给你们添一条‘作伪证’的罪名……如果你们想要这样的结果。”
如此拙劣的证据和证人证言,傅厉宸甚至不过脑就可以揪出十条八条漏洞从而让这些证据因为不合法被否决。
应越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半晌,只好实话实说:“不瞒傅律师,一审因为我们提供不了建房款的证据而让我们败诉。但当年我们公司建房时找的都是一些小型建筑公司和包工头,建房款给得十分散乱,大部分付款凭证都在这些年间散落遗失。
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找这家之前和我们公司有过合作的建筑公司帮我们出个证明。对方也答应了我们会帮忙到底,各方面的手续都可以补办,您觉得有什么欠缺的地方都可以试着补救。
对方、对方应该不会发现的。”
最后一句话,应越说得实在没多少底气。
既然是造假,肯定会有破绽的。
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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